周平津對她的心思,倒是毫無所覺,抱著她直接來到餐桌前,然后用腳將餐椅勾出來,又把她放到椅子上坐好。
王媽看到他們恩愛的模樣,樂的瞇了眼,布置好飯菜后,就趕緊識趣地退開了。
“能不能讓王媽跟我們一起吃?”見王媽進了廚房,蘇酥問周平津。
周平津不在的這些天,她勸過王媽好些次了,讓她跟自己一起吃飯。
但王媽怎么都不答應。
就是要自己一個人在廚房吃。
“我奶奶定的規矩,傭人不能跟主人同桌而食。”周平津簡單回答。
雖然他奶奶死了三年了,但規矩卻一直延續著,周家的老傭人更是一直謹記,不敢破壞。
周平津的爺爺奶奶都是厲害角色,只可惜,兩個人在三年前都相繼離世了。
相傳,是周平津的奶奶病逝后,周老爺子受不了打擊而病倒。
不到三個月,周老爺子也走了。
“噢,那算了。”蘇酥說。
“下午會有警方的人來給你錄口供,想好怎么處置蘇旎和江肆了嗎?”周平津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問道。
蘇酥低頭吃飯,聞,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周平津。
周平津聽了,一時沒做聲。
蘇酥有些忐忑地望著他,等他開口。
周平津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頭來,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這才道,“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就按照你的想法辦吧。”
“你......不生氣嗎?”蘇酥問。
“沒關系,你可以保留起訴的權力,要是后悔了,再送他們進監獄也不遲。”周平津說。
蘇酥點頭。
兩個人都低頭吃飯,沒再說話。
飯后,周平津直接要走,叮囑蘇酥,“晚上有個會,可能會回來的比較晚,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
“好。”
蘇酥目送他上車離開。
站在門前,看著消失的紅旗國禮的車屁股,她忽然感覺,自己有點兒像塊望夫石。
周平津才走,她竟然就有些盼著他回來了。
啊啊啊!
不行不行。
她怎么能這么快愛上周平津。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她要矜持。
對,矜持。
為了讓自己不至于白日思淫,除了警方上門錄口供的時間外,蘇酥一下午都待在畫室里畫畫。
她有工作室。
但原來的工作室在她的公寓附近,離家屬院卻挺遠的,來回一趟得三個小時。
反正她和周平津現在住的這棟小樓房間多的是,所以,她就把工作室搬回了家里來。
傍晚時分,當她坐在畫室正望著漫天的晚霞發呆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蘇老爺子打過來的。
蘇酥接通。
“爺爺。”
“蘇酥,爺爺沒有白疼你啊,還是你最懂事,知道顧全大局,爺爺代替整個蘇家,謝謝你!”
老爺子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蘇酥一開始還不懂是什么意思。
不過,懵了兩秒后她就明白老爺子說的是什么了。
只是她沒想到,周平津和鹿霜這個婆婆辦事效率這么高,這么快就幫她完成了愿望。
“嗯。”她淡淡應了聲,沒多說。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