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說,公子,彌兒說你前些日子是生日,專門送了架輕型飛機給公子在北美開,告訴公子沒有?
沒有,一上來就抱怨老子偏心。我告訴他也有為北美與南美準備了圖紙,我話沒說完,他就帶手下開車去機場拿圖紙了。還是個小孩子。
呵呵,公子跟彌兒站一塊,說你們是兄弟,別人可能說公子是弟弟呢。徵兒說。
對啦,棉兒今晚有回嗎?讓她帶理發的工具回家,我正式帶頭理短發,這事說了幾回,硬是施行不了。還是我來帶個頭吧。
燕兒就去打電話。
晚上讓棉兒幫公子理發。棉兒說,先那個,否則可能理不好。
那個完后,陳鏑用鉛筆粗略地畫了一下理成什么的發型。棉兒沉思了一下,便在公子頭上動剪刀。其實就是后世的青年頭。理好后,幫公子洗好擦干。陳鏑從車上找到那副付曉幫他做的變色眼鏡戴上。徵兒說,公子這樣出來,好像更年輕英俊了,但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陳鏑告訴她們,那是因為她們習慣了看男人束發。男人留那么長的頭發,美不美我不管,反正感覺特浪費時間。男人在打扮上花時間是犯罪。打扮的事留給美女吧。王妃們,陪我上街,讓北美人見識一下本王的新形象。
在大街上走了一段,回頭率不是一般的高。徵兒便說,這樣不行,明天讓電視臺錄個節目,讓公子做回佳賓。估計這發型就會風靡起來。公子這發型真的是越看越精神,越看越干練。不知婆婆看到電視會不會罵公子。
呵呵,這就是受了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毒。回去電話給小群,命令所有男兵,必須換成短發發型。不能貯胡須。當作一條軍令執行。一周后派憲兵進兵營和上街稽查。
徵兒輕輕地對陳鏑說,公子,快回家,看到公子這帥氣英俊的模樣,徵兒有些把持不住了。
陳鏑笑徵兒犯花癡了。
等徵兒犯完花癡后,燕兒過來犯。燕兒犯完棉兒又過來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