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烈的云雨之后,我靠著床頭抽煙。
張津渝俏臉紅潤,依偎在我懷里,問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嚇死我了,一直都不敢睡。”
我笑道:“沒事,就是幫朋友忙,回來辦點事。遇到了點小麻煩,但問題不大。”
“真的?你可別騙我。”
張津渝說道。
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嗯,我有個手下丟了,明天我要去打探下消息。”
我的確沒瞞著她,把抓吳錦龍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津渝聽完后,驚訝道:“綁架?”
“也不算吧,我是幫上面人做事的,人家說了,廣市這邊有人撐著,鬧多大都沒關系,再說了,我也沒怎么人家。”
我解釋道。
“吳前,這個事,你有點兒盲目自信了。根據你說的,那個李相赫既然有這么通天的背景,還需要找你嗎?隨便找幾個人,或者讓公安系統的人出門,也能把人抓了呀?你想過沒有?不要被人家給坑了。”
張津渝提醒說道。
“不可能吧?困了,睡覺吧!”
我根本沒多想,抱著張津渝,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上午,我和張津渝還在睡覺,就被電話給吵醒了。
我還以為是高天亮那邊有信兒了,打電話過來找我,沒想到,打電話過來的居然是盛文。
“喂?吳前,你他媽是不是搞錯了?還是被人家耍了啊?”
盛文劈頭蓋臉的就罵道。
“什么搞錯了?”
我懵逼問道。
“你之前跟我打電話說,李相赫找你去了是不是?在小勐拉?”
盛文又問道。
“對啊,我們還一塊兒喝茶,他想托我辦點事。”
“草!你是不是被人騙了。我今天在部里碰到他了,他說根本沒去過什么小勐拉啊,前幾天一直在北邊談戰略資源合作的事情,他怎么分身去的小勐拉啊?”盛文說道。
沒去過小勐拉?
我大腦宕機了三秒,隨后猛然反應了過來,震驚道:“李相赫是人假扮的?草,什么人膽子這么大啊,連國字頭單位的人也敢冒充?不對,林銘震帶人過來了,他說跟人家是多年的朋友。草,林銘震坑我?”
李相赫是假的,我沒見過他長什么樣,如果是他自己來找我,我肯定要先跟盛文確定清楚了。
但林銘震帶人來的,我下意識的就沒覺得是假的。
林銘震是小勐拉的太子爺,他的朋友,能有假嗎?
再加上,當時我跟盛文通過電話,也確實有這么個人,我才沒有懷疑過的。
“煞筆了吧?他托你辦的什么事啊?抓吳錦龍?千萬別去,這事兒,十有八九是個套。”盛文提醒說道。
我張了張嘴,語氣艱難說道:“已經晚了,我已經把吳錦龍給抓了,現在就在廣市。”
盛文罵道:“草,你特么幫別人辦事,這么積極干雞毛啊?這里面肯定有圈套,說不定抓你的人就在路上。趕緊跑吧,跑回南佤,就沒人能抓你。但是在廣市犯了事,我也沒辦法保你了。趕緊的,什么都別管了。”
“我怎么不管啊,我還有幾個小兄弟都沒撤。而且,你特么怪我啊,不是你說的,李相赫跟你家里差不多嗎?”
“我他媽是說了,但李相赫是冒充的啊。草,別說那么多了,趕緊跑路回去行不行?算我求你了,爹!關鍵時候,千萬別婦人之仁,能跑幾個是幾個,被抓了,就真完犢子了,棄車保帥,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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