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時成玉的雙眼,一字一句,十分確定。
時成玉對上,垂落在腿邊的指尖卻攥緊了。
她前段時間讓顧顏把婚紗寄到時家,就是希望他們能看到,能來找自己。這么多年沒有見,再加上那段時間顧長風不在家,她整個人落寞無依,自然而然地,思家之情愈發濃烈。只是當時顧顏明明說快遞已經送達,可是她等了好幾天,甚至連一封來信都沒有。于是只當時家還不愿意原諒她,倒也沒有想到今天竟然直接來了別墅里。
可……她并沒有想讓時成珠一起來。
“顧紅是我生的,是我的孩子。”時成玉盯著時成珠,甚至眼神中多了幾分戾氣,仿佛生怕語氣軟弱一些便敗了陣,“難道你這個外人比我還要了解我的孩子嗎?”
“外人?”
時成珠呢喃了一句,也將時成玉眼底的厲色看的一清二楚。
她的心一下墜下去,指尖一寸寸收緊,剛剛的動容也轉而被隨之藏地一干二凈。
“你根本就不了解顧紅。好,就算我是個外人,我確定,我一定比你更清楚顧紅是個什么樣的孩子。”
時成珠微微抬起下巴,她縱橫商場的鋒芒繼而展現,根本就不是時成玉一個早就蝸居在家里的貴婦太太說能比擬的。
“時成玉,你不覺得你自己很失敗嗎?”
她冷冷的勾起嘴角,眼睛里一片失望。
雖然并沒有見過宋時野之前所提到的那個養女,可她卻可以確信,顧紅絕對不是時成玉和顧長風口中的人。
而這樣一想,她就更加好奇了。
究竟是因為什么會讓一個父母對親生女兒如此貶低?
時成珠不禁對那個傳聞中的養女顧顏產生了不少想法。
時成珠的一句話也猛的撞了一下時成玉的心口。
“時成珠,輪不到你來教我!”
時成玉面對時成珠,就仿佛瞬間炸了毛的貓。
而看到她過激的反應,老爺子和老太太都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還是這樣。
顧紅的視線在幾人身上輕掃,將他們的所有反應看在眼里,只覺得這里的氣氛蔓延著許多讓她疑惑的因素。
一種古怪感貫穿全身,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被一層薄霧遮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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