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這只能是一種虛假的設想,永遠也無法實現。
溫如許聽懂了葉江的意思,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雙手緊緊地抱住他頭,與他臉貼著臉,哭得收都收不住。
謝昆琦和閻浩,兩人識趣地轉過身,默默走去了一邊。
陳舒云處理好外面的事情,剛走進大堂,卻看到溫如許抱著葉江嗚嗚直哭。
她快速走到謝昆琦跟前,擔憂地問:“怎么回事?”
謝昆琦低聲說:“沒事兒,人兩口子正恩愛呢。”
陳舒云微微皺眉,一臉疑惑地問道:“不會是葉三公子把我們許許氣哭了吧?”
謝昆琦笑了聲:“葉三兒哪兒舍得氣她。”
說著話,謝昆琦伸手在陳舒云背后虛攬了下,“走,出去說。”
陳舒云剛進大堂,又轉身往外走。
兩人走到酒店外面,謝昆琦把葉江說的那句話復述了一遍。
陳舒云聽完后,感慨地說了句:“葉三公子可真癡情啊。”
謝昆琦仰頭看著霞光散去的天,淡笑著說了句:“情深不壽,慧極必傷。但愿他別再受傷了。”
一語雙關。
既指情傷,又指外傷。
陳舒云笑著回了句:“我們許許也很癡情啊,要不然怎么可能等到現在都沒找別人。”
謝昆琦笑了笑,卻沒說話。
因為在他看來,葉江才是真癡情,畢竟以葉江的條件,只要葉江愿意,可以找到一大把像溫如許這樣的女人。
然而溫如許卻不可能再遇到一個像葉江這樣的男人,先不說葉江的身份背景,單說他自身的能力和相貌氣度,那絕對是男人中的佼佼者,即便是放在整個京圈高干子弟中,葉江都是高干中的頂級貴公子。
所以謝昆琦挺為葉江不值,可愛情這種事,最沒道理可。
雖然在他看來,溫如許就那樣,但是在葉江眼中,溫如許卻是最好的,或者說是葉江最想要的。
大堂內。
溫如許挽著葉江的胳膊,仰著頭看他,撒嬌道:“葉江,我們干脆就在今天把婚禮辦了吧。”
葉江眉頭微蹙:“不行。”
溫如許:“為什么不行?”
葉江笑著摸了摸她臉,語氣寵溺道:“太簡陋了。”
溫如許:“可我怕再有意外,我現在就想跟你結婚。”
葉江笑著安撫:“別擔心,不會再有意外了,別把你男人想得那么廢物。上次是我太急了,急著去渝城見你,才會被人算計。”
溫如許怔了下,隨即嘴一扁,又哭了起來。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我不把你約到渝城,如果我能早點答應你的求婚,你就不會……”
葉江一把扣住她后腦勺,吻住了她唇。
他沒深吻,只是含了一瞬,隨后退開,聲音低沉地說:“不怪你,以后別再說這種話。”
溫如許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那我們什么時候結婚?”
葉江笑了下:“再等一陣,等我的腿徹底痊愈了再結,不然婚禮當天我都沒法抱你。”
溫如許五指張開,將手掌豎在他面前,柔聲問:“五個月可以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