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范云舒和謝奶奶帶著蘇婉婉在商場里大掃蕩。
買好衣服、包包、首飾、護膚品,就讓人先送回去。
謝北深剛把手里的工作處理好,沒見老婆他們回來,倒是買的東西送貨上門。
管家帶著傭人,把買好的東西,放置謝北深的房間,擺放好。
天氣好,謝北深處理完工作后,坐在后花園里。
拿出鋼筆,研究起來。
鋼筆的外觀他是天天都看的,還天天都用,要是蘇婉婉說刻字只能在里面。
他把鋼筆打開,拆分開來,每個地方都是他熟悉的。
要是刻的有字,他應該早就看見了。
會不會是他想多了。
他把筆尖,也是寫字的金屬頭也仔細看了起來,沒有刻字,要是能在這個位置刻字他也早就看見了。
他把筆帽關上,看了一下,筆帽頂,試著用手擰了擰,發現能擰開,他眼眸一亮,這個頂帽是隱藏螺絲設計,之前一直沒發現,藏的可真夠好的,這樣的設計就會顯得鋼筆外觀簡潔,看著舒服。
當把頂帽擰開后,筆夾的地方掉了下來。
他拿起來筆夾部分,筆夾反面的幾個字露了出來。
‘謝北深我愛你’
他的呼吸一滯。
每個字仿佛敲在他的心臟上。
那顆心臟仿佛被無形的手攥緊,又澀又疼。
他用說摩挲的刻字,回想著蘇婉婉送他時說的話,‘里面有驚喜哦。’
為什么才讓他看到這幾個字,他怎么就沒發現呢。
如果分手前他能看到這幾個字,他們就不會分手對不對?
也就不會讓他和婉婉還有孩子們錯過四年的時間,對不對?
酸澀從喉頭蔓延到心臟。
也不至于讓她一個帶著孩子四年,還是在那么艱苦的條件下。
她的婉婉從始至終都一點也不花心,愛的都是他。
彼時,蘇恒吃完中飯,看著管家提著他叮囑的湯出來,他唇角勾笑,對著管家道:“來,給我就行,我正好去醫院看看二哥。”
管家把粥和湯都給了蘇恒。
蘇恒提著湯和粥就往醫院里去。
到了醫院,就見到趙北望和一女人在病房里,中年婦女不難想象應該就是趙安闊的母親。
蘇恒喊道:“爸,我給二哥送飯來了。”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趙安闊:“二哥還沒醒啊?二哥怎么樣啊?”
趙北望道:“還沒醒,斷了一只手和一條腿,剛做完手術。”
趙北望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這位是你二哥的母親,你喊小媽就行。”
蘇恒笑著道:“哦,好,現在我還沒進族譜,還是等到進族譜的時候正式叫,我要是完不成任務,我不還是得回小縣城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女人害死他媽的,要是害死他媽和原主的兇手,他叫人家小媽當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