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將打空的彈匣從56式輕機槍上拔下來,放到旁邊,隨即躺在地上,看著藍天。
“我發誓,我以后絕對不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這可嚇死我了!”
趙文全身被汗水打濕,就像是才從水池子里撈出來一樣。回想起剛才那一幕,趙文到現在都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手中武器給力的話,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宋虎看著趙文這個樣子,沉聲說道:“大人,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堂堂的上仙,完全就沒必要親自涉險。如果你要是有一個什么意外,那我們的罪責可就大了。”
趙大牛從大車中鉆出來,跑到趙文面前,滿臉驚駭,他眼睛緊緊的盯著趙文旁邊的56式輕機槍,說道:“這是什么火器,竟然能連發?而且威力還那么大,竟然能打數百步遠。”
趙文將56式輕機槍從戰馬尸體上拖了下來,放到身前,指著它說道:“這玩意叫做56式輕機槍。”
“56式輕機槍?為啥神仙的火銃名字都這么怪呢?56式輕機槍這個名字聽起來一點都不霸氣,根本配不上它。”趙大牛兩眼放光,將56式輕機槍從地上抱了起來,雙手不停地撫摸著,就如同抱著媳婦一般。
趙文嗤笑一聲,說道:“你懂什么。”
“行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往宣府走吧。爭取今天晚上能趕到宣府。”趙文看了看天空,皺眉道。
趙大牛放下56式輕機槍,抽出腰間的長刀,笑道:“急什么,讓我去砍幾顆韃子腦袋,這東西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趙大牛往手心里吐了幾口唾沫,握緊刀柄,向戰場走去。
……
“緊急軍情,十萬火急,緊急軍情,十萬火急!”
宣府城外,一隊穿著紅色的鴛
鴦戰襖的明軍夜不收打著旗號,最后面的幾匹戰馬上還捆著幾個韃子俘虜,向著宣府縱馬狂奔而來。
守在城墻上的明軍看到這一伙明軍夜不收,急忙大聲喊道:“你們是哪個部分的?有什么緊急軍情?”
“吁!”
明軍夜不收停在城墻下,沖著上方喊道:“宣府鎮總兵旗下,左營夜不收。”
“口令!”
“今夜有火!”
“明日有燈!”
“開城門,是咱們的弟兄。”站在城頭上的明軍驗明了他們的身份,隨即沖著下方喊道。
半刻鐘之后,這伙夜不收沖進了宣府鎮大營中。
“你說什么?韃子退了?”侯世祿直接從椅子上竄起,驚訝的看著跪在自己身前,氣喘吁吁的夜不收。
領頭的那個夜不收深吸一口氣,隨即道:“回總兵大人,韃子在半個時辰前就開始集結起來。當時我們還以為韃子要攻打城池,可誰知道他們竟然直接往北方逃去。我們跟了一路,還以為他們要換個地方劫掠。可誰知,他們竟然朝著長城而去。”
侯世祿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夜不收,總覺得這人是在騙自己,可看他的神態,又不似作偽,于是他沉下臉來,喝道:“你可知謊報軍情是何等罪過?”
“小人若是敢誆騙大人,當下自戮于大帳之前。”領頭的夜不收擲地有聲的道。
“我們也是一樣。”其余的那些夜不收一同說道。
侯世祿看著眼前這些夜不收的神態。心道:“看來這些人應該沒有騙自己,可是,這才幾天呢,韃子就跑了?這不可能啊?自己又沒派人去和韃子廝殺,他們完全沒理由跑啊。”
“你們可知道韃子逃跑的原因啊?”侯世祿沉聲道。
“大人,小的抓了幾個韃子舌頭,不如您親自問一問?”
“你們抓了俘虜?”侯世祿眼睛一亮,一臉喜色的道。
“哈哈,既然如此,那本鎮就親自去審問一番。”
侯世祿右手按在腰間的長刀上,仰天大笑走出了大帳。
片刻之后,侯世祿走出牢房,他擦了擦手上的鮮血,回過頭來,說道:“將那幾個韃子的腦袋砍下來,用石灰硝了,身體就扔出宣府,喂野狗吧。”
侯世祿走在軍營中,心中震驚不已。
這幾個韃子正是被趙文打散的那些韃子,當時他們被趙文的武器打的屁滾尿流,著急忙慌的向著北方跑去,結果被一伙明軍夜不收埋伏,被這伙明軍夜不收所俘虜。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這世界上竟有如此恐怖的火器。”
也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震驚還是驚喜,侯世祿面色蒼白,身體不停地顫抖。
三四百騎兵竟然拿不下三個人,這讓侯世祿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剛開始的時候,侯世祿還以為這些韃子在誆騙自己。可是,不管自己如何嚴刑拷打,他們始終咬定自己所說。
漸漸的,侯世祿也相信了韃子的話。可是,這話怎么聽起來有些像那些演義中的故事啊,三人大戰三百騎兵,一個沒受傷不說,還打死無數騎兵。
侯世祿走在大營中,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大人,城外有幾個古怪的明軍!”
就在這時,一個傳令兵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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