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嘟囔了幾句,隨后策動胯下的戰馬向著李自成緩緩而去。
片刻之后,李自成來到了張獻忠的面前。
“黃闖子,你不是在攻打蒲州嗎?以你的實力,攻打一個小小的蒲州城還不是手到擒來?現在怎么是這個樣子?我看你這兵馬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李自成站在張獻忠面前,指著張獻忠身后的兵馬,開口問道。
張獻忠從戰馬上跳了下來,將手中的長刀重新插進腰間的刀鞘中,臉上滿是郁悶之色,“唉,一難盡啊,原本我已經將蒲州城給攻打下來了。
可是不知道從哪里來了一伙兵馬,直接向著我發動了進攻。這伙兵馬詭異異常,使用的武器都邪門的厲害,我別說抵抗了,差點都沒逃走。”
張獻忠看著比自己還落魄的李自成,倒也沒有隱瞞,將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李自成從張獻忠的話中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黃闖子說的兵馬怎么和我遇見的兵馬一模一樣啊?該不會他也被這支兵馬給攻擊了吧?
于是李自成急忙問道:“你遇見的兵馬是不是穿著黑色的鎧甲,打著紅色的旗幟?鎧甲的形制還是官軍的形制,旗號上什么東西都沒有?”
張獻忠一臉驚訝的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遇見的官軍和你說的一摸一樣。”
張獻忠看著落魄不已的李自成,以及李自成所說的話,心中忽然升起一個不敢相信的想法。
“該不會你們也遇見了這支官軍吧?”張獻忠看著只剩下五十來個人的李自成,不可置信的問道。
李自成整張臉陰沉的可怕,雙眼中閃動著道道殺機,“哼,你說的不錯,
我也遇見了這支官軍,也是在我將大寧城拿下不久之后就對我發動了攻擊。這伙官軍使用著一種極度古怪的火器,幾十丈開外就能匠人打死。我的人根本就不是對手。
這伙人將我們打敗之后,還窮追不舍,如果不是我使用瞞天過海之計的話,說不定就已經被這伙人給抓回去了。”
一提起將自己打敗的官軍,李自成就惱怒起來。
眼看著自己已經將大寧城徹底的掌握在手中了,可是還沒等自己將這座大寧城坐熱,就遇見了這支古怪的軍隊。
不僅將大寧城給拿了回去,還將自己的人馬給打散了,如今跟在自己身邊的人也只剩下五十來個了。
“你說的不錯,他們手中的武器邪門的厲害,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來的。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原本我還想著去你大寧城呢,現在看來卻是不行了。”張獻忠搖搖頭,苦悶無比。
“行了,不說這話了,你有沒有吃的?給我先弄些吃的來。我差不多兩天沒吃飯了。”李自成眼冒綠光的看向張獻忠。
張獻忠點點頭,“吃的倒是有,但是如今大寧城已經被攻破了,這里也不太安全。我看咱們先離開這里再說。”
雖說李自成和張獻忠暗地里誰也不服誰,可是如今兩人都有同樣的遭遇,都被同樣的一支官軍打敗,反倒開始惺惺相惜起來。
......
當趙文將魚鱗冊從手中拿到之后,就將魚鱗冊交給了趙大牛。
“大牛,你帶著這魚鱗冊,再讓那個王瀚海從百姓當中給你找幾個能寫會算的人,將魚鱗冊上的土地核實一下。也不需要的全部核實一遍,只要大體上沒有問題就行了。
如今天色已晚,你明天的時候再去吧。”趙文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趙大牛,緩緩說道。
趙大牛將魚鱗冊塞進懷中,對著趙文一抱拳,朗聲道:“大人,您就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
趙大牛說著,就帶著十來個士兵去找王瀚海。
趙大牛離開沒多長時間,一個在城中搜集物資的士兵一臉匆忙的向著趙文而來。
“大人,我們有重大發現。”
這士兵停在趙文身前,急忙開口道:“大人,我們在城中發現了流賊囤積的糧食。”
“糧食?”趙文眼睛一亮,急忙問道:“在哪呢?怎么現在才發現?有多少的糧食?”
“大人,流賊囤積糧食的地方乃是在幾個民居中,而這幾個民居又比較偏僻,所以我們也是現在才找到,至于有多少糧食,我們現在正在清點當中。”
“快快帶我去。”趙文急不可耐的道。
如今趙文最缺的不是銀子,而是糧食。
從宣鎮往這邊運送糧食,路途遙遠,在路上的耗費甚大,也比較麻煩,而且隨著流民的數量增多,這所需要的糧食就會越來越多。可是,不運送的話又不行。
現在發現了一批流賊囤積的糧食,這對趙文的幫助很大,最起碼能解決趙文很多的問題。
如果這批糧食的數量客觀的話,說不定還能憑借著這批糧食就能將平陽府的難民全部弄到宣鎮去。
趙文在這個士兵的帶領下,向著城中流賊囤積糧食的地方而去。
“大人,就在這里面。”
半晌之后,士兵停在了一個由十來個士兵把守的地方。
“因為屬下知道這些糧食對大人非常的重要,所以屬下就讓人將這里看守了起來。”士兵對著趙文解釋道。
趙文拍了拍這士兵的肩膀,笑道:“哈哈,干的不錯,是個可造之才。”
趙文哈哈大笑了幾聲,隨后急忙走進了民居當中。
“大人,這民居已經別流賊給騰空了,里面所有的家具擺設全被流賊給清理了,糧食都被他們放在大廳以及各個房間中。”
那士兵跟在趙文身后,為趙文詳細的解釋著。
“除過這個民居之外,距離這里不遠的幾個民居中也存放著流賊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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