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沖著高平陽擺擺手,沉聲說道:“我也不需要你這么表忠心,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背叛我,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高平陽伸出四根手指,指天發誓,“我高平陽倘若違背大人,那我就天打五雷轟,萬世不得翻身。”
“對了,大人,我能不能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高平陽說罷,又嬉皮笑臉的看著趙文。
趙文輕聲道:“你還有什么問題?這做人可不能貪得無厭啊。”
高平陽急忙擺手道:“大人,我不是貪的無厭,我就是想,我能不能將這份功勞給平陽府平陽衛的指揮使以及山西布政司的各級官員分點?”
“呵,你這是什么想法?你是嫌棄功勞太大了嗎?”趙文瞇著眼睛,一臉玩味的看著高平陽。
剛才還死去活來的向自己要功勞,現在一轉眼的功夫,就想將這功勞分出去一部分,這可真有意思。
高平陽急忙解釋道:“大人,咱們大明的情況就是這樣啊,這種事情就得雨露均沾,不然的話,那可是會遭人嫉妒的。這遭人嫉妒雖然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以后想要在這官場上混,那可就難了。”
“你隨意吧,反正這功勞我已經交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這件事我不插手。”趙文隨意的揮揮手,一臉云淡風輕的說道。
高平陽見趙文同意了自己的想法,一臉興奮的問劉文清要來筆墨,寫著自己的保證文書。
片刻之后,趙文將高平陽寫的文書塞進懷中,沖著高平陽道:“行了,現在沒你的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高平陽沖著趙文行了一禮,“多謝大人成全。”
高平陽說罷,隨后帶著師爺,向著知府衙門匆匆而去。
劉文清看著走出去的高平陽,不禁長嘆道:“咱們大明朝的官員都是些什么貨色,我看這大明朝遲早要完蛋。”
劉文清說這話的時候還偷瞄了一眼趙文,似乎想要從趙文身上看出些什么東西出來。
只不過很可惜,趙文臉色連變都沒變,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劉文清的話一樣。
劉文清見此,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咳咳,大人今天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里啊?”
趙文端起丫鬟呈上來的茶,小口的品著,片刻之后,趙文放下茶杯,長出一口氣,徐徐說道:“怎么了,沒事還不能找你嗎?”
“這哪能啊,只要大人愿意來,我隨時奉陪。”劉文清急忙說道。
趙文瞅了瞅大門外的方向,開口道:“這個高平陽是個什么來歷,怎么是這種貨色?”
“大人,這高平陽以前是金陵國子監的一個祭酒,雖然名字聽起來倒也響亮,可惜如今的金陵國子監早已名存實亡了。
這國子監祭酒又是一個清水衙門,沒有油水可撈,所以這個高平陽就托人找關系,使了不少銀子,來了平陽府當知府。
這人乃是南方人,看起來倒像是回事,可卻是個道貌岸然之輩,無能加窩囊,來了平陽府之后,就只有一門心思的撈銀子。”
高平陽來到平陽府的時候,劉文清就調查過這人,畢竟在自己的地盤上當官,知道這人的喜好以及性格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趙文點了點頭,隨后繞開了這個話題,“我今天來其實就只有一件事,這件事我思來想去,只有交給你才合適,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劉文清看著一臉凝重的趙文,瞬間就覺得趙文所說的事情不簡單,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語氣平緩的問道:“敢問大人要將什么事情交給我?只要這事情沒有超出我的能力范圍,我絕對會給大人辦的漂漂亮亮的。”
劉文清早都想和趙文扯上關系了,可是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舉人,雖然在平陽府中的土地很多,可是和趙文相比,就如同米粒和月亮一般。
而且劉文清也從趙文辦的種種事情中看到了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事情,趙文辦的這些事情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總兵該干的事情,尤其是他還擁有很多強悍的武器。
擁有如此強悍的武器,以及不停的搜刮人口,要
說趙文沒有那種意思,打死劉文清也不會相信。不然的話,劉文清干嘛要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周老六呢?
如果趙文真的有那方面的意思,那越早的和他扯上關系,以后的成就就會越大。
現在趙文親自前來,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趙文這件事不重要的話,趙文只需要派個人通知一下就行了,干嘛還要親自而來?
劉文清看著趙文,心中早已興奮不已,倘若這次能將這件事情辦的完美了,拿自己以后就和宣鎮死死的綁在了一起。
趙文對著劉文清招招手,低聲道:“這件事情對我來說非常的重要,咱們去你書房說吧。”
劉文清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內心的喜悅,“大人,請跟我來。”
劉文清看著大廳中的丫鬟家丁,朗聲道:“書房三丈之內誰也不準靠近,否則就等著沉河吧。”
劉文清沖著大廳中的丫鬟威脅了一句,隨后一臉恭敬的將趙文帶到了書房中。
趙文坐在書房中,對著站在門口的侍衛說道:“給我將書房周圍死死的看守住,誰也不準進來。”
門外的親衛沖著趙文應了一聲,隨后將書房的房門關上。
趙文坐在書房中,看著一臉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劉文清,凝重的道:“我想讓你成為整個平陽府的實際掌控者。”
趙文話音剛落,劉文清就如同傻了一般,呆呆地看著趙文。此時的他,心中已經被興奮、喜悅、激動等等各種心情給充滿了。
此時的他已經被趙文的這句話給驚呆了,成為平陽府的實際掌控者,這是讓我當平陽府的知府嗎?這平陽府距離宣鎮比較遠,這不就相當于朝廷的封疆大吏嗎?
趙文看著愣在原地的劉文清,開口道:“你到底是愿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的話,那我可就換別人了。”
“愿意、愿意、非常愿意。在下愿意為了大人的大業肝腦涂地,粉身碎骨。”
說著,劉文清竟然沖著趙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三叩九拜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