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沉寂了兩天的器材室內,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叮鈴哐啷,哀嚎不斷。
“我的天哪……”
“這鬼東西到底要怎么弄啊?”
“星然,實在不行你給我點錢吧,我感覺我都成為你的黑工了。”
霍星然端正地坐在器材室角落里,正低頭認真地在筆記本上寫著什么東西。
并沒有理會眾人。
齊昊弄著弄著,忽然心里煩躁,隨即把零件往地上一扔。
“星然啊。”
“我們都已經抱怨成這個樣子了,你好歹也回一句話啊。”
從進到這個器材室的第一秒開始,他們哥三個就一臉不情愿,十分不高興。
吐槽了將近半小時。
但霍星然這小子鬼精鬼精,不僅一句話都不回應,還往角落一坐,把自己藏得十分隱秘。
大有一副,任你們說破天,我自巋然不動的感覺。
十分欠揍,讓人很想打一頓。
霍星然沒吭聲,依舊低頭寫東西。
趙田有些不爽了。
“不是,星然你這樣就有點不夠意思了吧。”
“咱們哥幾個那么幫你。”
“結果你就這樣?”
“好歹也得跟我們一起干活才行吧。”
丁程也委屈巴巴。
“就是。”
霍星然察覺到他們語氣里的不痛快后,微微挑眉,隨即拿起本子給他們看。
“我在幫你們押題期末考試。”
“如果你們有意見的話,那我……”
“押題暫停,現在就跟你們一起干活。”
這話一出,他們哥仨神色緊張,齊齊站了起來。
齊昊連忙把剛才丟在地上的零件撿起來。
“抱歉抱歉。”
“剛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
“沒打擾到你押題吧?”
趙田立馬堆起一個笑,露出一副和善的表情。
甚至還緊張地搓了搓手。
“星然哥,那個你冷不冷啊?要不我把器材室的暖氣開大一些?”
丁程嘿嘿一笑。
“我就說,星然是最靠譜的。”
霍星然放下手里的筆。
“只要你們快點幫我把這個輪椅弄出來。”
“我就更有動力把押題卷子給整出來。”
隨后,他舉起一個拳頭示意:“加油哦。”
齊昊幾人聽后,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秒懂點頭。
齊昊:“你放心,我們包會加油的。”
趙田把羽絨服一丟,甩開膀子就開始干。
“等著吧,星然,我一定會讓你看到什么叫做牛逼速度!”
瞧見眾人干勁滿滿的樣子,霍星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果然,俗話說得好。
打蛇打七寸。
只要抓住了他們最想要的那個東西,就能威逼利誘讓他們為自己干活。
下午時分,霍宴行前往公司開了個會。
而宋淮景又在忙著寫論文給自己臉上貼金。
蔣南笙便開開心心地拉著沈去婚紗店試婚紗去了。
沈坐在高定禮服館沙發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欣賞著蔣南笙穿上婚紗后的美麗模樣。
“這件剪裁不錯。”
“十分凸顯身材,保管結婚那天,讓淮景緊盯著你挪不開目光。”
蔣南笙看了鏡子里的自己一眼。
是好看,也顯身材。
但是太性感。
“不行不行,我看我還是換件更端莊點的。”
沈瞧得直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