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景知道蔣南笙早就知道了,但他還是象征性地問了一句。
“你……”
“都知道了?”
事到如今,蔣南笙只好點了點頭。
“知道。”
“而且早就知道。”
話音落下,他們倆都十分有默契地轉過頭去,撓了撓臉。
“那個……南笙,你聽我解釋。”
蔣南笙把他往旁邊拉了拉,以免擋到其他人。
“嗯,你說吧,我聽著。”
兩人都已經到了情緒相當穩定的年紀,自然不會玩你聽我解釋,我不聽我不聽那一套。
宋淮景剛想開口,卻又無奈嘆氣。
“先把東西買完。”
“一會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聊聊唄。”
十分鐘后,兩人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進了咖啡廳。
兩杯熱氣騰騰的拿鐵上來后,宋淮景便說起了自己的心路歷程。
講他這些年的經歷,痛苦,以及面對蔣南笙時的患得患失。
二十年彈指一揮間,卻在兩人的生命中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
“南笙,我真的沒法想象,再次失去你的日子。”
“萬般無奈之下,我想出了這個辦法。”
蔣南笙默默喝著咖啡,停著宋淮景講訴他的過往,她的心里泛起一陣酸澀。
他們曾經,明明是那么美好。
到最后,蔣南笙深吸一口氣。
“抱歉,淮景。”
“當初的事情,是我全責。”
宋淮景小心翼翼地詢問。
“你……不怪我?”
蔣南笙放下咖啡,伸手緊緊握住了他。
“你那么愛我,我怎么舍得怪你?”
隨后,她也把自己過去那二十年的經歷,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自己面對病情的彷徨無助,到失去一切后的崩潰絕望。
在一次又一次的心死后,又一次又一次重生。
最終,塑造成了如今的她。
他們終于敞開心扉,把過往的一切都說開了。
從前的隔閡,煙消云散。
如今面對面坐著的,是純粹相愛的兩個人。
車水馬龍的街邊,霍宴行手握方向盤,眼睛卻忍不住往美甲上面瞟。
嘖。
這也太羞恥了。
虧得沈想得出來。
“那個……”
“一會再去一趟美甲店唄?”
沈聽后愣了一下。
“怎么?”
“你還想換個款式?”
霍宴行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我是想去把這玩意給卸了,老婆大人,可以嗎?”
“不然路過的人都得往我這邊多瞥兩眼。”
“實在是……”
“有傷風化。”
沈偏過頭去嗤嗤地笑出聲來。
媽耶。
這個霍宴行也太逗了吧。
“想卸掉,也行。”
“你得老實交代,那天為什么要去美甲店?”
沈雖然猜到了原因,可她不想放過調侃霍宴行的任何機會。
她非要聽他親口承認自己跟蹤不可。
霍宴行舔了舔嘴唇,有些難以啟齒。
“愣著干什么?”
“快說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