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廁所刷牙的時候十分感慨。
真沒想到啊,新年第一天,竟是在這樣慌亂的情況下度過的。
當他們整好一切,登上飛機上時,已經是一小時后的事了。
飛機起飛的瞬間,霍宴行把準備好的耳塞和眼罩遞給沈。
霍星初在一旁瞧得一愣一愣。
瞧見媳婦睡著后,霍宴行剛想閉目養神,就看到二兒子正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怎么?”
霍星初把手一攤。
“把,耳塞和眼罩,我也想要。”
霍宴行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沒有。”
“你直接閉眼吧。”
說完,他就把眼睛閉上,再也不管霍星初爭吵抗議。
坐在不遠處的徐渡瞧見這一幕后,露出會心一笑。
以前在俱樂部的時候,總覺得霍星初很極端。
他平時只有兩個狀態,要么是個一點就炸的刺猬。
要么就是擁有不符合這個年齡段的深沉。
這還是徐渡頭一回從霍星初的身上,看到一些符合這個年齡段的活潑。
四個多小時后,飛機落地在異國。
剛走出去外面,沈就被冷得一激靈。
“哇,這里比京城還冷好幾度呢。”
霍宴行便立馬抓住了她的手。
“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酒店了。”
霍星初跟在他倆身后,手里提著三個人的行李,一臉憤懣。
真是奇了怪了。
爸媽陪著孩子出國參賽,怎么還讓孩子提行李呢?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這么想著,他步伐慢了幾步,自己老媽就要投以親切的問候。
“霍星初,你屬烏龜的嗎?”
“怎么爬那么慢啊?”
“趕緊給我過來!”
霍星初認命地嘆了口氣。
“來了來了。”
“真對不起,讓女王陛下您等久了。”
他嘴貧的模樣,逗得沈笑出聲來。
走進酒店后,霍星初這才得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這一夜,眾人各懷心事。
徐渡答應參賽,卻也接受了自己很可能比不過霍星初的事實。
但不要緊,能把國外那幾名選手干掉就成。
而通過霍星初特殊訓練選拔出來的其他幾人,則緊張得不行,輾轉反側,晝夜難眠。
最終,在凌晨敲響了教練的房門。
教練打開房門,瞥見他們幾人,十分無語。
“馬上就要比賽了。”
“你們不睡覺,跑來我這干嘛?”
周強撓了撓頭。
“教練,我們幾人都是第一次參加比賽,實在是有些緊張了。”
“你說,萬一我們輸了怎么辦?”
其他幾人,也紛紛應和。
“就是啊。”
“這可怎么辦?”
教練無語地瞥了他們一眼。
“該吃吃該喝喝。”
“啥事別忘心里擱。”
周強嘆氣。
“教練,你說得倒是輕巧。”
“可我們實在是辦不到啊。”
“你說到了明天如果我們——”
教練連忙抬手,打斷了他們的施法。
“行了行了。”
“我實話跟你們說啊。”
“其實,你們不要害怕你們會輸。”
“因為,你們一定會輸。”
其余幾人面面相覷,聽得滿臉疑惑。
“為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