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的話音剛落,會議室內,傳來了極其痛苦的哀嚎。
他被嚇得一驚。
“臥槽,喪尸蘇醒啊?”
霍星初一邊喝著營養液,隨意回了句:“打狂犬疫苗呢,聽說那針可疼了。”
不一會兒,賽場負責人出來跟交代情況。
“證據確鑿,胡家誠已經全部供認。”
“接下來,我們可以把他移交給司法處理了。”
聽了這話,沈有些疑慮。
“我聽說,那個胡家誠在這一代頗有背景。”
“他會這么輕易就交代了?”
徐渡也神色擔憂:“就是,該不會有詐吧?”
“我可常聽說那些大人物玩什么金蟬脫殼的把戲,搞不好到時候整個替罪羊幫他背鍋呢。”
負責人一聽這話,拍著胸脯保證。
“各位請放心,這件事情發生在我們賽場,要是不能得到妥善解決,我們的名譽也會受損。”
場面話說完了,他便左右瞥了一眼,壓低聲音說。
“其實,我是這么跟胡家誠說的。”
“他要是不好好把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我們就給他打狂犬疫苗。”
交代事情的經過,的確會面臨法律的懲罰。
但是如果不交代。
很可能就狂犬病發作直接嘎在這。
眾人一聽,頓時對那負責人肅然起敬。
徐渡忍不住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招,真牛。”
負責人靦腆一笑。
“對付這種陰險狠毒的人,就得用點不一樣的招。”
霍星初微微挑眉。
不錯。
有他那小老弟的風范了。
幾分鐘后,外國警員詢問完了,便走出會議室,站到了另一邊抽煙。
似乎在等什么。
霍宴行有些疑惑:“還有什么流程沒走完嗎?”
這時,劉森一臉興奮地走過來了。
“我好不容易才疏通關系,讓他們留出了十分鐘給胡家誠休息,喘口氣呢。”
教練有些納悶。
“啥玩意啊?你還花大價錢給那傻.逼喘氣?”
“我他媽恨不得他立馬咽氣。”
徐渡抬手撓頭:“就是。”
劉森情緒復雜,一個勁地朝他們眨眼睛。
“你們這腦袋瓜子就不會轉轉彎?”
“這十分鐘里,咱們可以進屋跟胡家誠一起喘氣啊。”
“順便,好好關照他們。”
好好關照這四個字,著重說明。
這一次,在場眾人瞬間秒懂。
警員都出來了,里頭的攝像頭肯定也關了。
這時候他們沖進去,想怎么揍那家伙都可以啊。
正好可以出一口惡氣。
劉森大手一揮。
“走。”
“干他丫的!”
但是教練卻轉身離開:“算了,還是你們自己去喘氣吧。”
徐渡滿臉無語。
這個教練剛才說得那么氣勢洶洶。
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于是乎,劉森便帶著徐渡沖進會議室內,一人逮著一個,揚起拳頭狠狠砸。
不一會兒,哀嚎聲從屋內不斷傳出。
“哎呦——”
“臥槽——”
“你們再敢打我,我起訴你們!”
兩人不語,一昧猛打。
畢竟,這是花了大價錢的。
多吼幾聲,就得少打幾拳。
實在是太不劃算。
霍星初坐在輪椅上,樂得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