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龍焱的隊長,龍戰。
以及雷神的隊長,雷暴。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龍戰沉聲匯報完畢,和雷暴一起,等待著最高首長的指令。
他們剛剛將蘇誠在市郊廢棄工廠的所有經歷,以及后續的輿情發酵,一字不漏地進行了匯報。
劉建軍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沒有看二人,目光一直落在面前那塊巨大的電子屏幕上。
屏幕上,正定格著一張新聞照片。
蘇誠站在無數閃光燈前,眼神清澈而堅定。
良久。
劉建軍抬了抬手。
一個簡單的動作。
龍戰和雷暴瞬間會意,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無聲地退出了指揮大廳。
偌大的空間,再次只剩下劉建軍一人。
死寂。
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死寂。
“篤。”
一聲輕響。
劉建軍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屬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他的目光,緩緩從蘇誠的照片上移開,落在了屏幕下方滾動的一條最新情報上。
目標:林楠、呂曉橫,于昨夜21時17分,在長水市環城高速發生嚴重車禍,車輛損毀嚴重,二人均已送入長水市第一人民醫院搶救。初步判定為危險駕駛所致的意外事故。
意外?
劉建軍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
林家那個小子……倒是比想象中,更有趣一點。
金蟬脫殼?
想把自已從棋盤上摘出去,坐山觀虎斗?
天真。
在這盤棋里,只要入了局,就再沒有觀棋者。
人人,皆是棋子!
只不過相比這兩只小蟲,眼下有些事的重要性,排在更前面罷了。
……
他不斷搓揉眉心。
良久,劉建軍拿起桌上那部沒有任何數字鍵的紅色座機,熟練地按下一組短碼。
“嘟……嘟……”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
“老錢。”劉建軍的聲音壓得很低,“長水市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秦翰和金唱這趟去長水收人,其實也算是我引導的。”劉建軍坦不諱,“我的想法很簡單,把蘇誠那小子盡快招進龍焱或者雷神,放到我們眼皮子底下,起碼安全能得到保障。”
“你那邊,又是怎么考慮的?我聽說,是你不愿放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老劉,如果是兩個月前,我完全同意你的做法。”
“只不過……現在不行了!”
劉建軍眉頭一緊:“什么意思?”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凝重。
“老張……張鎮海,出事了。”
“他昨天下午,突發腦溢血,昏迷了……至今未醒!”
咚!!!
劉建軍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差點沒握住聽筒。
張鎮海?!
現在的海軍總司令!
那個在內部會議上,被公認為最有可能在年后接替呂成斌,成為新任九巨頭之一的……張鎮海!
他……昏迷了?!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室內瞬間生出,浸入他劉建軍軍服之下的皮膚和骨髓!
他的呼吸,在這一刻都變得急促起來!
“不可能!”他幾乎是低吼出聲,“他的身體比你我都好!怎么可能突發腦溢血?!”
電話那頭,錢鎮國冷笑一聲。
“據說,是他在自已書房里腳下打滑,摔了一跤,后腦勺磕在了書桌角上。”
“……”
劉建軍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他甚至能聽到自已心臟狂跳的聲音,如同戰鼓擂動,甚至跳動的令人胸口疼痛!
滑倒?
在自已家的書房里,滑倒?
還恰好磕到了后腦?
這個理由,侮辱性太強了!
劉建軍的眼中,瞬間布滿了血絲,驚駭和狐疑神色一秒浮現在臉上。
電話那頭,錢鎮國的聲音,同樣含著一股滔天怒火!
“呵!”
“我寧可相信明天隕石會撞毀龍都……”
“也絕不相信,以張鎮海的警覺和身手,會在自已屋里像個普通老人一樣滑倒!!!”
(今日兩章,盼大大們繼續支持……本書爭取一天都不請假。目前應活動準備新書中,題材還在思考……我準備給男主取名蘇杭天如何?話說,我也突然好想老蘇和姜姜了,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