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宋老頭的耍無賴,宋文啟冷笑連連。
“爹,您快閉嘴吧。我都死過一次了,我還怕第二次?”
宋老頭怒不可遏,一雙拳頭死死地攥著。
要不是周圍那么多人,恨不得上去一拳,將宋文啟錘死。
宋老太作惡慣了,直接沖了過來,掄著拳頭就砸宋文啟。
“你個孽畜,你要干啥啊?家里哪一點對不起你?”
“你這個無情無義”
“咳咳咳”
彼時彼刻,這瘋婆子還如此欺負人,宋文啟怒火中燒,牽連到了舊傷。
一口老血瞬間在喉嚨中噴出,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更加蒼白。
身體再度搖搖晃晃起來,仿佛風中殘燭一般。
“夠了!”
見此情景,村長怒喝一聲,“你們老兩口,還想當著我的面殺人不成?”
村民們紛紛指責,對宋家老宅滿是嫌棄。
宋老太聽得耳朵煩躁,又看了眼一臉怒色的村長,眼珠一轉,癱軟在地上,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開始賣慘。
宋文啟在宋云龍的攙扶下坐了下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村長,您也看到了,他們要弄死我,這個家必須分!”
村長緩緩點頭。
他看出來了,這一家子死命的欺負宋文啟一家,差一點就出人命。
“不分,絕對不能分!分了家之后,我還怎么讀書?”
宋文彬怒了,“大哥,你是家里的頂梁柱。父母把你拉扯大,讓你娶妻生子多不容易!你怎么一臉孝心都沒有,你還是不是人?”
宋文啟冷笑。
這是一看到剝削不到自己了,著急了?
這天底下除了原主這個軟蛋,誰能讓人這么欺負?
“都消停點,都走到這一步了,就不能互相留點體面?”
沒有理會宋文彬的憤怒,村長開口。
“村長,您行行好,能不能別分了。”宋老太直接跪在村長面前,抱著村長的大腿就開始哭,“文啟家孩子多,不能沒人照顧。”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個時候,還演?
村長根本不理會宋老太,直接道,“取筆墨紙硯來。”
宋文彬聞,死死的擋住門口。
機靈的宋云祥直接翻窗而入,還朝著對方使了個鬼臉。
拿出紙筆的同時,發現書桌里還藏了些果脯以及散碎銅錢。
想到二叔剛才那擋門的丑陋嘴臉,一股腦的塞到了自己口袋里。
心中暗道,“這些都是爹爹掙來的,憑什么便宜他!”
準備離去,發現紙張之中,還夾雜著幾張不穿衣服的女人畫像。
村子里孩子早熟,宋云祥知道這東西不是好東西,也塞進了口袋。
完事,拿著筆墨紙硯交給了村長。
還不忘一臉嫌棄的瞪了眼宋文彬。
“大哥,別分家,你走了,這家就完了。”
宋老頭的三兒子剛才正在地頭干活,大哥病了,地里的活都是他在頂著。
聽說大哥要分家,急匆匆滿頭大汗的跑回來。
他是親生的不假,可情況跟宋文啟差不太多。
宋老太生他時候難產,很不待見他,逼他跟宋文啟一樣在地里干活。
后來生了兒子,情況稍微好了些。
不過老三是老實巴交的人,不敢有絲毫反抗的情緒。
聽說老大要分家,心里難受的要命。
老四則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從始至終沒往前靠一步。
他也想讀書,但是家里一直不給他機會。
平日里也干活,還總是被宋文彬欺負,估計心里也盼著有人挑頭分家。
“三弟,你別管。這個家我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你也好自為之。”
眾人見宋文啟心意已決,也沒有人上來勸,反而為他感覺到慶幸。
大家都覺得宋文啟這個好強的軟蛋可算是站起來了。
宋家老兩口擺明是接受不了,不停地咒罵。
不過當宋文啟決定分家,家里六個娃娃,站成一排保護在父親身后,他們也不敢繼續欺負宋文啟。
“老宋頭,你現在還是一家之主,宋文啟要分家,這分家文書你想怎么寫?”村長道。
“我跟他娘年紀都大了,即便是分了出去,身為人子,是不是也要給我們養老?要么給糧食,要么給錢!”
村長負責主持分家,這個時候,反而不能亂說。
可在場的宋家的族老就不一樣。
輩分高,在村里說話份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