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啟搖搖頭,“人情債最難還,我不想欠你們的。至于二十兩銀子,我倒是有,但要用在救治傷員,賑濟百姓上。”
“眼前這個人,雖然叫我一聲兄長,但跟我著實沒什么關系。”
“你這邊兒請便吧。”
說完,宋文啟便對村里的鄉親們說道,“誰家要是困難,缺錢的,可以加入守夜人,守夜人的待遇提升了,每人每月五百文錢,戰死、受傷,另有撫恤。”
姚大猛嘿嘿笑道,“大家踴躍報名啊,加入了咱們村的守夜人,就是耆戶長的手下了,即便是在外面惹了禍事,尋常人也不可能來找你麻煩。”
“守夜人,可是有耆戶長做靠山的,機會難得,名額有限。”
“當然,像是某些人,嫖宿欠錢,咱們守夜人可不管。”
“大猛,我們可羨慕你們了,每天訓練,身體強壯了不說,還能有錢他,我喊我兄弟一起來參加!”
宋文啟和姚大猛的話音剛落,便有個十七八歲的大小伙子回應,旋即轉身往村里跑去。
“我也參加!”
“我也參加!”
村里人不少人喊著要加入守夜人,至于宋文彬仿佛被遺忘了一般。
那管事表情懊惱,正想著怎么辦,忽然手底下人說道,“管事,我剛才又打聽了一陣,這宋文彬不當人,將耆戶長得罪的死死的呢。”
那管事眼前一亮,說道,“那還等什么,給我把宋文彬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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