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太爺雖然很信任宋文啟,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也越發的著急,心里暗暗道,“文啟啊,文啟,你還有什么手段就快使出來吧。眼前這些貴人,可不是咱們得罪的起的。”
諸如陳窯等人,則有些幸災樂禍。
“既然諸位都作證了,還有什么必要去麻煩縣尉。”方守備面帶笑容,“此時此刻,他就算是拿出什么文書來作證,我也可以認為是偽造的。”
作證的這兩位鄉紳,他都認識。
作為守備,自然需要跟地方鄉紳多聯系,期望他們多捐獻一些物資。
他們在地方上的身份和地位,他也很清楚。
說完他連宋文啟看都懶得看,便對手下大聲說道,“還愣著做什么,還不速速將宋文啟抓起來?”
“敢公開違反衙門的命令在先,又假傳縣衙的公文在后,可不能輕易饒了。給我抓回縣大牢,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給自己脫罪。”
昔日的宋文啟在眾人看來是讓人敬佩仰望的,但此時此刻,就連最底層的百姓,都在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
他們知道宋文啟平日里為他做了很多事情,但卻沒有人敢站出來,替他說一句公道話。
因為方守備,在他們看來,是無法對抗的。
那些大山里的細作,沒有說話,也沒有行動,但是眸子里的快意很濃。
因為在他們看來,宋文啟的倒臺,絕對意味著他們行動的阻礙大大減少,這相當于直接砍斷了縣令的臂膀。
到時候即便是有人封鎖,那些人也不過是敷衍了事,他們又可以肆無忌憚地欺壓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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