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也發現了一個相當關鍵的問題。
其實開荒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他們之前之所以開荒如此困難,第一就是不專業,缺乏專業的手法,第二則更是關鍵,就是缺乏上等的農具。
老道長跟在宋文啟身邊兒,笑吟吟道,“誰能想到,堂堂的宣議郎,巡檢大人,身為正兒八經的地方大員,不去城里享受花花世界,反而在田間地頭整天奔走呢?”
宋文啟一臉尷尬,“師父,您就別嘲笑我了,我算個屁的地方大員,我就是一個泥腿子。”
道長聞愣了半天,一動不動的看著宋文啟。
宋文啟疑惑道,“師父,我說錯什么話了嗎?”
道長眉開眼笑道,“你沒說錯話,可你終于叫我師父了啊。文啟啊,你知道老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么?”
宋文啟轉身執弟子禮,“師父,您對我的好,我都記得。可先前弟子身份卑微,自身難保,不想奢求成為您的弟子。”
“但想來弟子的孝順之心,您心里都清楚,即便是父母高堂,也不過如此了。”
老道感慨道,“你小子雖然之前嘴硬,不肯喊我一聲師傅,但待老道確實不錯,一日三餐都是酒樓的飯菜,孩子們也整天往我這里跑,給我裁剪衣裳,打掃院子。”
“為了幫助老道練功,價值不菲的蝎子,幾乎每次都拿出來一半獻給老夫。”
“就憑你這份孝心,老道也不可能讓你受一點官場的委屈。”
“師父,以后能不出手,就盡量別出手,徒兒也需要自己闖一闖。”宋文啟誠懇道。
“屁!”老道嫌棄的看了宋文啟一樣,“趁著我活著,不抓緊用,等我羽化了,你就只能哭墳了你。”
說著,“行了,飯也吃了,老道也回金雞觀了,你這幫小崽子,抓緊找個正經夫子,太磨人了。”
說完,道長一個縱身,疾馳而去,瀟灑十足。
宋文啟緩步向前,看了一眼姚大猛說道,“大猛,以后村子四周,晚上的時候,點一些山里發現的煤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