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淵,回來!”蘇添嬌漫不經心的吹了個口哨。
洋洋得意像是打了勝仗似的土狗,就立即搖晃著蓬松的大尾巴跑了回來。
它匍匐地蘇添嬌面前,嗚咽一聲,撒嬌的將狗頭伸到蘇添嬌面前蹭了蹭。
等待表揚!
“真乖,晚上讓囡囡給你加雞腿!”蘇添嬌沒有吝嗇夸張。
土狗尾巴搖得更歡。
敲核桃的男人好像連一只狗的醋都吃,將核桃肉放進碟子里時,狠狠瞪了傻狗一眼。
傻狗抬起狗頭想要呲牙,對上男人充滿殺意的眼神慫得又將狗頭縮了回去。
狗這種動物最是有靈性,它能感到眼前男人曾殺人如麻,不是它能招惹得起的!
“娘娘!”
銘玉見土狗終于跑開,忙不迭的爬起身,跑過去將跌坐在地上灰頭土臉的淑貴妃扶起來。
“滾開,剛剛本宮被那畜生追咬的時候,你怎么沒有過來!”淑貴妃陰森的盯著銘玉。
銘玉頓時雙手一縮。
淑貴妃就雙腿并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印在骨子里的害怕還沒有散去,一起來雙腿發軟,差點又摔了回去,幸好銘玉又將手伸了過來。
這次她沒的有呵斥銘玉。
她看了眼全部受傷的三名禁軍,心思深沉的抿了抿唇。
銘玉垂著頭和,自責地道:“奴婢罪該萬死,奴婢剛剛就是太怕了,如果再有一次奴婢一定會護在您的面前!”
“都是蘇寡婦的錯,都是她讓您出丑,娘娘現在怎么辦?”
銘玉鍋水東引,在說后面一句話時在,壓低了聲音。
相比教訓銘玉,淑貴妃這會的確更恨蘇添嬌,她遠遠掃了眼蘇添嬌,同樣壓低聲音。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出酒樓,再去溫府叫人,無論如何,今日這寡婦是不能再留,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用!”
“是!”銘玉應聲,眼里同樣閃爍著恨意。
好歹她也是寵妃身邊的第一婢女,今日竟向一個殺豬匠的寡婦娘下跪,傳出去哪里還有臉面,說什么也要一洗前恥。
她往后撇了眼蘇添嬌,心想,死寡婦給我等著!
無聲放完狠話,說攙扶著淑貴妃狼狽的往酒樓大堂走。
“誰這么大膽,敢來鮮豚居鬧事?”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接著又響起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啊,明知道皇上你在都敢來鬧事,看來你的威不夠啊!”
“皇后,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敢內涵朕!小心朕一會再去找周公國下棋!”
皇上的降臨,讓整個國公府惶恐不安,就怕怠慢了圣駕!
周國公更是小心陪著,連手腳不知道怎么擺放。
尤其周老夫人還傷著,躺在床上養傷也不得安寧,要事事掛念著皇上。
皇后光看著都覺得累!
皇上和皇后一路斗嘴往后宅來,在看到還敬業攔在后宅與酒樓大堂連接處那位禁軍時,皇上表情一變。
皇后就撇了撇嘴,扔下皇上走在了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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