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倒是挺愛打聽。當時情景肯定是特別有趣,特別爽啊!”
冬松拖長了音,吊足眾人胃口,眉飛色舞地把當時情景復述了一遍。
“你們是不知道,那些想用蘇姑娘身份嘲笑蘇姑娘的人,那表情當時像是吃了粑粑一樣,要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那些曾經看不起蘇姑娘的人,更是在相互詢問,自己有沒有得罪過蘇姑娘,就怕蘇姑娘日后清算呢。”
酒樓的伙計管事這次親耳從冬松口中得知當時情況,那種參與感比從別人口中聽到強多了,只覺與有榮焉,身臨其境一般。
大家都偷偷望著蘇秀兒,私下議論:“就是不知道溫首輔和東靖王這兩個爹,蘇姑娘最后會選擇認誰?”
“當然是誰都不認,我們家蘇姑娘即便不拼爹,也強著呢。”冬松拍著胸脯,心想等過幾日皇上封賞蘇秀兒身份的詔書一下,就亮瞎大家的狗眼。
大家雖然不知道這里面還藏著這么一層關系,但對冬松的話也沒有任何意見。
就憑蘇秀兒娘是長公主和皇上恩人的身份,再加上兩個沒有正式相認的爹,她也是無人敢隨便招惹的存在了。
大家都覺得有蘇秀兒在,鮮豚居只會越來越好。
“秀兒姨真的好棒,榮辱不驚,有兩個這么厲害的爹擺在眼前,都能強忍著不相認。如果是我,早撲上去了。”魏順羨慕地說道。
剛說完就被冬松揪住了耳朵:“臭小子,你還想認爹呢。我今日在溫府可是見到你親姑姑了。她自賤身份賣身為奴入了溫府,和那溫渺渺同流合污,想要羞辱蘇姑娘。你說,這件事情如何辦?”
“疼!冬松哥哥,從魏芳芳離開鮮豚居開始,我就和她斷清楚關系了。她是她,我和娘和她再沒有任何關系。”
魏順當下叫嚷著,機靈地連忙劃清界限。
他不是無情無義、見風使舵,而是真的變聰明了。
娘之前已經幫過姑姑無數次,也勸過姑姑無數次,但姑姑自己想找死,她也沒有辦法,俗話說,好難勸該死的鬼。
“冬松小哥,順哥兒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和順哥兒只想過安穩日子,魏家的人和我們早沒有了關系,他們如果想要傷害秀兒姐,就是我們娘倆的敵人。”
許小蛾臉色一白,也跟著表明態度。
蘇秀兒聽著魏順和許小蛾說的話,欣慰地勾了勾唇。
女子在這個世道生存不易,能拉一把是一把,雖然當初留下許小蛾他們存了私心,但也是真心想拉他們一把。
許小蛾和魏順能這般清醒,那就不負她之前的苦心。
至于魏芳芳,路是她自己選的,下場再凄慘也只能自己承擔。
蘇秀兒搖了搖頭,在這樣吵吵鬧鬧、溫馨的環境中將夏荷叫到了一側。
“夏荷姑姑,我今日還進宮見到皇上舅舅了,還見到了娘。娘和那個許卿在一起。娘說有重要事情找許卿查證,對了,我聽娘叫許卿蕭長衍。”
“夏荷姑姑,蕭長衍是誰啊?”
夏荷一聽到蕭長衍這個名字,臉色就是驟然一變,拉著蘇秀兒的手,念叨地道:“小祖宗,蕭長衍是你娘的死對頭,也是咱們盛國隱退的大將軍,他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物。你娘和他在一起會不會有危險?”
蘇秀兒手抵著下巴,眨了眨眼睛,對夏荷這話表示懷疑。
“夏荷姑姑,你確定是死對頭?我可是親眼瞧見我娘對他投懷送抱,我還以為,他是我娘給找的后爹呢?”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死對頭,就是我親爹?”
“想什么呢,不可能,不可能。”夏荷瞪大了眼睛,在原地來回踱步:“當初大將軍的雙腿可是因為你娘斷的,而且你娘還殺了他的親舅父,兩人之間可是隔著血仇。”
“相愛相殺啊。”蘇秀兒懂了,不過對于蕭長衍是她爹一事,倒是保留了意見。
畢竟蕭長衍長得像是黑炭一樣,也生不出她這樣白凈的女兒。
“小黑炭,長得真丑,本宮要揭了你的皮!”蘇添嬌被橫抱回房間,扔在了床榻之前,她用那柔若無骨的手嫌棄地點著蕭長衍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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