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技術員在遠處關切地問“譚流椰,你身體怎么樣?沒有傷到哪兒吧?別怕,我在這等你們。”
    他本來是想說,我在這等你,但又覺得不妥。
    遂改成我在這里等你們。
    譚流椰仍然是低著頭。她搖了搖頭,表示她聽到了劉技術員的話。
    與此同時,在縣醫院的病房內,譚流逸躺在病床上,手臂上還是掛著點滴。
    妹夫昨晚陪床。
    此時,妹夫靠著病床睡著了。
    還響起了打呼嚕的聲音。
    譚流逸心急如焚。
    也不知自己的前妻走了沒?
    更不知女朋友李奔香的氣消了沒?
    而一想到隔壁病房那個被他撞傷的卡車司機,譚流逸更躺不住了。
    譚流逸費力地坐起身,撞得那個點滴瓶子“叮叮當當”一陣亂響。
    就這么大的響聲,愣是沒把妹夫吵醒。
    呼嚕聲依舊。
    妹夫文化低,業余興趣少。
    平時只知道賺錢。
    妹夫屬于那種煩惱少,沒心機,無城俯,倒頭就睡的角色。
    譚流逸輕輕地穿上鞋子,抬起一中手,把點滴瓶子從架子上取了下來。
    他上了下廁所,接著打開病房門,打算去隔壁看看那個卡車司機。
    就他這一連串的動作,還是沒有吵醒妹夫。
    譚流逸見隔壁病房的門大開著,床上空空如也。
    也不知那個卡車司即哪去了?
    譚流逸走進去,一看,那廁所門是關著的。
    心想,原來卡車司機是上廁所了。
    譚流逸坐在凳子上,一邊提著點滴瓶子,一邊等卡車司機出來。
    譚流逸的頭,還是感到眩暈。
    這一次的車禍,他那頭部可被自個撞得不輕。
    應該不會落下什么后遺癥吧?
    自己還這么年輕,想必頭部被撞應該能夠盡快地痊愈。
    “哎,你過來了?”卡車司機拉開廁所門,看到坐在凳子上的譚流逸,問道。
    “是呀,過來看看你的傷怎么樣?”譚流逸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