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們都還活著嗎?
    想到此,張廠長就打算打電話給虞美人,問問自己的老婆虞美人,就知道何廠長他們三人倒底怎么樣了?
    張廠長抖抖索索地用手摸著身上所穿衣服的口袋。
    但是,很遺憾。他什么也沒摸到。
    倒是摸到他自個的一身衣服褲子都給荊棘給劃破了。
    衣衫不整的張廠長,手腳動一下,身子就痛得不行。
    張廠長一直是春風得意之人,哪里遭受過如此磨難?
    悲從心來,張廠長“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哭了一會,張廠長覺得這樣哭下去不是辦法,他得先找到何廠長他們三人才好辦。
    張廠長“咳嗽”了一聲。
    這咳嗽聲,扯得他骨頭生痛。
    他忙用手按壓住自己的胸口。
    隨即,他又揉了揉全身發痛的骨頭!
    這景象,倒有點像之前譚流逸那樣子。
    譚流逸也是不能咳嗽。
    現在張廠長也不能大聲咳嗽。
    就是還不知道何廠長能不能咳嗽了?
    這要是讓李奔海看見了,他不止是要叫“譚病鬼”,他還會要叫“張病鬼”、以及“何病鬼”。
    可能就是不會叫“醫生病鬼”了。
    不錯,現在心態最好的可能要數李奔海了。
    李奔海心想,讓你何廠長和張廠長之前罵我抽煙,這回你們嘗到遭受苦難的滋味了吧?
    這是自己現在沒辦法要打工,等到自己以后賺了錢,自己非得轉回來,笑話笑話他們不可!
    這還真是——好人有好報,壞人得遭秧啊!
    哈哈哈哈!
    李奔海的笑聲,響遍整座宿舍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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