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欲又止你還是先跟我來吧。”
顧紅眸色閃爍,示意厲寒忱在外面等她,隨后從輪椅上站起身,將毛毯也搭了回去。
厲寒忱趕忙開口:“離得這么遠沒事嗎?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警員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他好歹也是警察局里面的老人,這不是首富厲寒忱嗎?
竟然親自給顧小姐推輪椅。
兩人之前不是早就離婚,難道現在已經死灰復燃?
警員八卦地在心里面猜測,視線又忍不住悄咪咪地落在兩人身上。
之前厲總每次來查東西都是一臉冰山樣,氣質如雪山之巔一樣冷漠。
可現在呢……
警員小心翼翼的抬了一眼。
厲寒忱一只手握著輪椅,另一只手則虛虛的浮在空中,想去搭顧紅一把。
可是顧紅小姐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沖后面擺了擺手。
“不用。”
男人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睛徹底失了光彩,最后卻也扯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嗯,我等你。”
嘶,這還是他印象中的厲寒忱嗎?
沒眼看沒眼看。
“麻煩帶路。”
顧紅走到警察局門口了,身邊的警員卻仿佛怔住了一般還沒動。
“啊?哦!好的,請跟我來!”
警員猛的回神,連忙大步流星走上前去,引著往里面走。
顧紅擰眉跟上,并不是猜測中把她帶到了審訊室,而是一間比得上是家居室的房間里。
顧紅看到的第一時間擰了擰眉,隨后視線落在了中央的床上。
那是一架鐵床,中間有一個隆起,但是四周都用綁帶固定著。
顧紅心頭莫名一驚,隨后上前。
“顧小姐,你小心點,別靠太近,免得讓他傷著你。”
警員看著她大膽的動作,揮揮手,準備讓人上前將人攔下。
顧紅抬手示意不用,也在走進的剎那,看到了床上已經不成人形的顧長風。
他的一雙瞳孔渙散,眼睛虛虛睜著,張著嘴巴失神的看著天花板。甚至剛剛兩人的交談和動靜聲音不算小,尤其是在這些寂靜狹小的房間里,但是他沒有絲毫反應。
“怎么會變成這樣?”
顧紅擰起眉頭。
警員抓了抓腦袋:“呃……許專家來過。聽他說的話的意思就是,顧先生的狀況,要不就繼續使用違禁藥達到頭腦峰值來維持人的基本特征,要不就得服用對抗藥來解除恢復。”
“所以你們是什么都沒給他用,他就變成這樣了。”
顧紅順理成章的接了下去,眸色微沉,莫名的感慨。
顧長風,算計來算計去,算計了這么久,最后把自己變成了這樣。
真是諷刺。
警員想了想開口:“當時繳獲的一批藥箱里面還有不少的藥物,但是按照規定,不能繼續給他服用。”
顧紅點頭:“知道了,既然是違禁品,你們按照分內工作辦事,我自然是明白。到底是害人的東西。”
警員點點頭,心想能明白就好,不至于讓自己難辦。
顧紅深深望了一眼床上的顧長風。
他這副樣子自己想問什么也問不出來了。
方玉和侯英也在后頭若有所思。
“顧小姐放心吧,如果有意外我們會及時送醫,不會讓他在我們這里出事的。”
“我沒什么不放心的,辛苦你們了,走吧。”
顧紅眼眸晦暗,只輕聲道了一聲,便扭頭離開,絲毫不拖泥帶水,也沒有半分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