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視卻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按住了不遠處厲寒忱的手腕。
男人身上本就浮現著陣陣寒氣,許視這一攪弄,更加森冷,還帶著莫名的些許攻擊性。
他擰眉想掙脫,語氣陰鷙地嚇人:“干什么?”
許視也不管,直接拽了拽示意他起身:“你之前是她的依賴方,她服下對抗藥,對抗的是對你的異樣情愫,你先離開看看。”
許視語氣嚴肅,厲寒忱指尖攥緊,頗有冰山將傾的寒煞氣撲面而來。
他抿著薄唇,視線卻落在了身后的顧紅身上,思緒間,已然起身往病房外走了去。
林斌已經在一旁看傻了眼。
他家總裁從人形解藥變成致敏物了?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簡直天差地別。
林斌此時都有點心疼自家的資本家厲總了。
“啪——”
不輕不重地一道關門聲響起,許視敲了敲門,揚聲對外提醒:“記得看手機,要是有不對我立馬叫你,一定要回來!”
話落,門外傳來兩聲敲門的動靜表示知道。
而厲寒忱剛走不到一分鐘,顧紅的臉色卻漸漸地降下溫來,紅腫也奇跡般消失。
侯英滿眼神奇地盯著顧紅的臉部變化,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起來:“這下厲寒忱得氣死了。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能多和你接觸接觸,沒想到接觸沒幾天,現在成過敏原了,得越遠越好。”
厲寒忱不在,侯英挑釁的目光便落在了林斌身上。
林斌摸了摸鼻間,莫名地尷尬。
“怎么樣,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許視俯下身子,溫柔地詢問。
“沒有,除了臉上有點熱好像沒什么不對的地方。”
顧紅微微一笑,心底也跟著感慨萬千。
“那就好,我把厲寒忱叫過來,再確定一下你異常的反應是不是因為他而起。”
許視說著便去找手機,不過聯系方式還得從顧紅那邊取。
這一耽擱,厲寒忱已經獨自一人走到了醫院里的花園之中。
他心頭好像扎進了一只手,抓住他的心臟揉捏攪動著,讓她苦不堪,可又不得不就這樣忍受下去。
他伸手撐住花廊的石柱,另一只則按在了自己的心臟上。
他知道這一天終會到來,但是他又實在難以接受,這一切,對他而真是無疑就是一場折磨的酷刑。
“叮——”
我是許視,回病房,我要二次確認。
厲寒忱的眉眼下落,第一次感覺自己內心里的嫉妒和怨氣壓都壓不住,可是為了顧紅,他還是轉身回去。
推門而入,顧紅已經恢復白皙自然肌膚再次紅腫起來,熱意也隨之彌散開來。
厲寒忱臉色鐵青,侯英則哈哈大笑。
“厲寒忱,沒想到吧,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侯英仰著頭捧腹,哈哈大笑。
她都有些同情厲寒忱了。
先是給他希望,又讓他絕望,簡直就是殺人誅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