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方玉點頭。
她是支持顧紅的,人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去吃一份苦。
顧紅的前半生已經夠費勁了,有時家這趟長梯,用就是了。
“就今天吧,我聯系一下爺爺奶奶,正好時家在秦城還沒有什么大型的分公司企業。”
“行。”
侯英一腳油門,幾人一同往古呂而去。
很快,時家來電,電話里兩個老人笑的慈祥,語氣溫柔。
“阿紅,你現在就是時家的繼承人、掌權人,你想做什么,只要是合理范疇之內,大可以放手去做,不會有桎梏你的。要是不合理,爺爺奶奶也沒有老到不能給你撐腰的地步。”
掛斷電話,顧紅的鼻尖有些泛紅。
歷盡千帆而來,有人寵愛自己如此,前半生的苦都有些沒那么難咽了。
古呂和時氏合并的流程很快就辦完了,上午剛結束,下午便登上了秦城頭條。
畢竟,時氏對于秦城而,無疑是貴不可攀的。
之前還有人處處懷疑顧紅所謂的時家繼承人的身份,幾乎每個人都說她是癡人說夢。可是現在,白紙黑字的文件登報,眾人只有唏噓訝然。
那個兩年前鋃鐺入獄,受盡全城人的嘲諷的顧紅,竟然早已展翅高飛。
同樣時間,厲寒忱也收到了這則消息。
林斌將平板遞給他的時候,是打心眼里地替顧紅高興。
可是厲寒忱卻在看清那條資訊時,一顆心仿佛被狠狠攥緊。
她……
是不是要走了?
厲寒忱粗喘著氣,揮退林斌。
林斌雖然疑惑不解,但還是輕手輕腳的離開,順帶幫著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門合上,整個空曠的辦公室里面更加空曠,只剩下了厲寒忱一人。
他的手臂撐在辦公桌上,一張清俊的臉發白,嘴唇更是被咬出了一絲血色。
厲寒忱的視線反復在那條不斷攀升的熱度詞條上打轉,恍惚間,聽到了自己胸膛撕裂的聲音。
她要走了?
秦城的事不是還沒有忙完嗎?就這么急著回時家了?
厲寒忱的胸口急速起伏,連帶著呼吸都難以維系。
不對。
恍惚間,他的思緒回籠,面上神情變了變:“林斌!”
厲寒忱厲聲低喝。
一直等在外面的林斌立馬推開門等待指令。
“峰會是不是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了?”
厲寒忱的臉上罕見地嚴肅,林斌懵了一下,但又很快反應過來,仔細和他說道:“確實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了,厲總,是要準備準備了嗎?”
“嗯,先定好去京城的機票。”
林斌點了點頭應下,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厲寒忱身上,唇齒撥動,猶豫間大起膽子問道:“厲總,您是不是還想去找夫人?”
厲寒忱眸子瞬間收緊,面頰繃著投來視線。
林斌張了張嘴巴,迫于壓力,本想住嘴,但還是咬著唇瓣想著勸一勸:“厲總,先不說你們之前的事,現在夫人對你都有點兒……過敏,這種情況下要不……”
“誰和你說的?”
耳邊驀地傳來一道幽涼之中
林斌身子一抖,下意識抬頭,這便對上了厲寒忱晦暗冷冽的目光。
他嘴角勾著冷笑,可眼睛里沒有半點笑意:“我平時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林斌喉頭滾動,直接將腦袋埋進了胸口。
“只是峰會的事,快去處理。”
他厲聲呵斥。
林斌則如臨大赦,趕忙小跑著離開:“行!我這就去。”
厲寒忱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嘴唇呢喃:“我怎么會不知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