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傭人的臉色明顯遲鈍了幾分。
她略顯焦灼的抓了抓發絲:“夫人,估計還得等明天。”
宋母煩躁地揉了揉眉心:“盡快吧,拖一天,我的心里就不安分一天。”
傭人點頭應下,轉身離去,宋母卻猶猶豫豫地不知道該朝哪個地方邁出步子。
不知不覺間,她還是走到了宋時野的房間。
他已經去公司了,房間里面空空如也。
宋母嘆了口氣,徑直走入,目光卻直直的落在了床頭柜上。
俯身拉開,里面放置著灰銀色的保險箱。
宋母甚至不需要多加思索,指尖在密碼處稍稍點擊,輕車熟路地便打開了。
可是聽到打開的“咔嚓”一聲,宋母還是氣得咬牙切齒。
要說她怎么知道的?無非就是找到了顧紅的出生日期。
沒想到就這么一試,還就真給她試出來了。
宋母憤恨怨懟,卻也清楚自己就這個兒子,所有的恨鐵不成鋼她都得咽回去幫他繼續謀劃。
宋家是傳承的世家,分支無數,現在老爺子年紀大了,所有人都對這個掌舵的位置虎視眈眈。
雖然宋時野確實是小一輩里面最出彩的,但是這一切不還是老爺子一句話?他近來表現不好,老爺子今天又提出了想讓厲寒忱回來的意思,這不就無疑是在敲打?
宋母的心口停了又停,揉著眉心更覺得焦躁不安。
現在,只能讓宋時野的心從顧紅身上挪開,她能期待的,也就是厲寒忱會再次拒絕老爺子。
宋母的思緒微頓,手已經伸進了保險箱里。
里面并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放著的無非是顧紅的一些小物件。
當宋母從里面拿出一節絲帶,幾乎被氣笑了,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連這種破東西他都要放在保險箱里面收藏著,她還真沒有想到,宋家竟然出了這么一個大情種。
宋母按著眉心不住喘氣,憤怒地將牙齒也咬地咔嚓作響。
她將里面的東西一把抓了出來,又把保險箱合上,放回原處,表面上看,沒有動過分毫。
這個念想,她必須幫他斷了。
宋母緊繃著一張臉,大步離開。
與此同時,還在辦公室里的宋時野右眼狂跳,他揉了揉,莫名的覺得心煩意亂,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不過他思來想去,也沒有什么大事,無非就是即將到來的峰會。
可是等峰會開始,到時候顧紅就要來了,他終于要再次見到她了,本應該高興才對。
腦海中瞬間出現了那張清麗的面龐,宋時野情不自禁得勾起嘴角,將剛才的心亂理解為了緊張和悸動,連帶著手下處理文件的動作都快了許多。
等這一切忙完,他就會自得自如地站在她的身邊。
“扣扣——”
突然,門外響起陣陣清脆的敲門聲。
宋時野頭也沒抬,讓他進來,是新上任的助理,舉手投足之間還是有些毛躁,但是已經漸漸平和下來。
宋時野也逐漸愿意將一些大事交由他去處理。
“宋少,您定制的白西裝已經做好送到前臺了,要幫你拿上來嗎?還是您帶回家?”
助理笑得恭敬,一直都維持著俯身的動作。
宋時野微微擰眉:“齊月,不用這樣,正常上下級關系。”
齊月聞抬起頭,顯然還是有幾分畏畏縮縮,但是努力扯出了一個弧度,但依舊看起來有些許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