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夫人,屬下前來復命。”
屋外傳來左重的聲音,蘭燼不想動了,推了推鶴哥道:“我讓他派人留意現場的情況,你去聽聽,再回來告訴我。”
林棲鶴抱著她起身,直接將人放到了窗邊的美人靠上:“你先在這里歇歇,困了就睡會。”
蘭燼乖乖應是,經了這么一遭事,她是有些精力不濟了,上次吐血到底是傷了身子,這些時日雖然養回來了一些,還是沒有完全恢復。
常姑姑見姑爺出屋,忙進屋侍候。
“姑姑,你去給何姐姐那邊傳話,四皇子會提及秋狝,大皇子黨假裝攔一攔就行。”
剛進屋就被打發走的常姑姑也無奈:“知道了。”
林棲鶴領著人去了書房。
“大人,夫人讓屬下派人留意街道兩側的情況,可我們的人守至現在,并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要不是這事是自已親自在盯,左重都要懷疑手下是不是在偷懶了。
林棲鶴卻是相信手下人辦事的能力,敢報到自已面前來,那就確實是沒有發現什么。
“把人手撤回來,不必再管。四皇子和鎮國公府的人手再增加兩成。”
左重應是。
“以后夫人出門,所有人都需更謹慎些。”
“是,屬下今晚就和下邊的人復盤今日的情況,找出做得不好的地方,下次絕不再犯。”
林棲鶴點點頭,又交待了幾件事,示意他退下去辦。
左重卻不走,欲又止一會,在大人的眼神催促下開了口:“屬下有點私事想請大人指點。”
“說。”
“是左立的事,他說夫人同意他入贅給照棠做夫婿,不知您可有聽夫人說起?”
林棲鶴眉頭微揚:“你不想左立入贅?”
“不不,屬下沒這么想過。我們兄弟倆活到現在,這個姓氏也沒庇佑過我們什么,不是非得延續不可。而且左家還有我,我若是不成親,或者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后代,他們要是愿意,讓一個孩子姓了左也就是了,不同意也無妨。屬下就是怕我那傻弟弟白高興一場,他是真喜歡照棠姑娘。”
林棲鶴看著為弟弟操心的左重,給他吃了一粒定心丸:“你家夫人只盼著照棠好,并不在意左立是什么出身。只要他能讓照棠點頭,就會成全這樁婚事。”
左重頓時放下心來,這事只要夫人點了頭,那就穩了。
他那弟弟也不是沒腦子的人,在動這個心思的時候不會想不到,如果將來有一天負了照棠會是什么后果,以夫人的手段,他怕是死都會死不痛快。
知道這點還敢粘上去,那就一定是想好了。
蘭燼知道沒追蹤到什么消息也不意外,并且還有一種這才該是游巧巧該有的水平的感覺。
只是這一晚身上實在是痛,只要稍微動一動就疼得她在睡夢中也不由自主的輕聲哼哼。
而林棲鶴幾乎一夜未睡,每每瑯瑯動彈過后就輕手輕腳的調一調她的睡姿,免得她睡得不舒服很快又動,只要不動,她就不會那么痛。
其余時間,他就那么看著瑯瑯,或者閉上眼睛打個瞌睡。
他受過這樣的傷,不見血,疼痛程度卻不比見血差多少,以他的忍耐力都會覺得難忍,可瑯瑯揉藥膏的時候忍得全身是汗也沒有喊過一聲疼,只在睡夢中她無法控制的時候哼上一哼。
沒有誰天生就能忍,是在經歷一次一次的傷害,耐疼程度越來越高之后,才忍得下耐疼程度以下的疼痛。
可見瑯瑯這些年承受過的疼痛,絕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