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燼真就直說了:“若為其他事我不會找你,找你,是因為我要為先生翻案。”
程定奎以為自已聽錯了,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傾:“你說……”
“你沒聽錯,我要為先生翻案。”蘭燼迎上他的視線:“你相信他是被冤枉的嗎?”
“我當然信!師父就是被人陷害的!”
這件事程定奎根本都不必想,他比誰都了解師父,就師父那個性子,絕不可能做出勾結鹽商的事情:“這些年我也一直在追查這事,但那幾個鹽商都死了,痕跡也都被清除得干凈,我只能查到些邊邊角角,但起不到決定性作用的小事,所以至今也不能替師父做什么。”
原來也不是什么都沒做過,蘭燼對他多了分好感:“這件事最關鍵的點就在于,那些鹽商為什么一口咬定就是先生和他們勾結,我看了卷宗,他們至死都這么認為,并且不是屈打成招,不是胡亂攀咬,他們甚至還拿出來了一些信件做佐證,態度極為堅定。如果只是其中一兩個人如此,那可能是被收買,可所有都這么認為,那就一定有它的原因。”
程定奎點頭:“我也這么想,可沒查到什么有利的證據。”
“所以我換了個方向去想,如果是有人打著三司使的名號在外邊行事呢?那些鹽商只知道和他們有來往的就是三司使,至于是不是真的,他們又沒見過,怎么確定?”
程定奎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是:“空口無憑,證據呢?”
“證據我自會去找,為先生翻案本就是我來京都最重要的事之一。”
程定奎定了定心,如果是之前他會覺得這人在說笑,若翻案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堂堂鹽鐵使會做不到?
可蘭燼如今不止是蘭燼,她還是林棲鶴的夫人,只這層身份就讓她的話可信度更強了幾分。
林棲鶴,二十二歲就是正二品的同知樞密院事,樞密院盡在他手,這幾年里一直是各方都想爭取,卻一直未能爭取到的人。
蘭燼能成為他的妻子,他不信只是一道賜婚圣旨這么簡單。
“我能做些什么?”
蘭燼把自已的想法告知:“如今沒有三司使,只有你們三位副使,此次秋狝,我會促成另兩位副使隨去,你留在京都,兩位副使不在,換而之,你就是那個當家做主的人。我要你在關鍵的時候站出來力挺大皇子,整個三司都是他的后盾。”
程定奎若有所思:“你選擇大皇子?這也是師父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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