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姑姑帶著人在里邊收拾,蘭燼本想著在外邊等等,免得礙事,被各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煩了,她索性進了帳篷,看著照棠把一個個箱子搬進來,常姑姑則把東西一一歸置。
對于貴人們來說,路上的三天實在辛苦,到圍場第一日,皆是收拾好后便早早歇了。
難得鶴哥也早歇了一日,蘭燼和他前前后后的盤了一遍,確實再沒有其他疏漏才放心睡下。
次日的秋狩開宴,才是重頭戲。
甄沁生怕第一次參加秋狝的蘭燼不懂,早早就派了人過來告知這里邊的條條道道。
林棲鶴本要說上一說的,見狀便收了話頭,甄沁派來的人比他講得細致,而且都是女眷需要注意的事,比他講的更有用。
他也就放下心來,早早就去了皇上身邊。
往年他多數時候都是隨在皇上身邊的,只是今年他成了親,有了掛念,隨侍的時間自然也就少了些,所以秋狝開始的第一日,他就被皇上打趣了。
“到底是成親了,知道要多陪陪媳婦。”
林棲鶴躬身告罪:“她年紀不大,出身不高,又是第一年參與秋狝,該注意什么都不知曉,所以臣多交待了幾句。若她秋狝期間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請皇上念在她不曾學過這些的份上原諒她。”
“還護上了。”皇帝大笑,眼里卻盡是深意。
“皇上,這是您賜給臣的妻子,臣自是得護著些。”林棲鶴仿佛沒看懂皇上意味不明的眼神,四兩撥千斤般接下這話。
“朕還能不知道你,要不是上心了,能這般護著?朕今日倒要瞧瞧你這夫人長什么模樣,能讓朕的愛卿這般愛重。”
林棲鶴臉上浮起笑意:“她像是話本里的女俠,身上有股俠氣,對女人孩子多有憐憫之心,并且會盡力拉人一把,臣生平少見這種人。”
“所以她弄出‘逢燈’這么個鋪子來,就是用來行俠仗義的?”
“讓皇上見笑了。”
皇上擺擺手:“一個女子,還是個連雙十年華都不及的女子,卻有這般達澤兼濟天下的心志,非常難得,別說你少見,就是朕也少見。之前朕覺得她身體低了些,配不上你,如今看來,她倒是配得上你這個少年狀元。”
林棲鶴眼角余光看著皇上神情的變化,確定他并非表面夸背地里打算做些什么,心下稍安。
他知道瑯瑯遇上什么狀況都應得得來,但設了那么大一個局在守株待兔,他希望皇上的心思眼下不要放在他們夫妻身上為好。
另一邊,甄沁收拾妥當,打聽到林大人不在,當即就去找蘭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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