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滿山在一旁豎著耳朵聽著,心里還想著要是柴鏘沒說全他肯定要補充一下。
但這會兒聽他說得這么全,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嘴硬道,
“我才不是為了你,是因為我家大人交代了讓我護好你,我只是聽我家大人的話。”
阿歲見他別別扭扭卻又死鴨子嘴硬,只擺擺手,十分順著他的話,
“知道啦知道啦,我不會謝你的。”
鹿滿山:……
他只說不是為了她又沒說不讓她謝!
她要是想謝謝的話他還是接受的啊!
“雖然我不是為了你,但我確實保護你了!”
鹿滿山這么說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盯著她,一副你還是得謝我的樣子。
阿歲覺得這狗比家里閻王還要變幻莫測喜怒不定,但看在他護了自己一晚上的份上,還是決定再順著他一下,
“那謝謝你。”
鹿滿山:……
莫名的也沒有很痛快。
一定是因為她是不情不愿的緣故!
顧不上鹿滿山自顧在那氣呼呼,阿歲又看向那邊一點不著急干活甚至還自顧坐下的白疚,想了想,提醒他,
“你要是不著急業績的話,可以回一趟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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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這會兒應該很缺人手。
參與了還算一份功勞。
別的人阿歲還不告訴他。
白疚一開始還沒有很明白,甚至還打算不干活就接著刷劇。
但下一秒,他似乎是品過味來,當即朝著阿歲一拱手,表示,“多謝提醒,我這就回地府。”
說著轉身要走,只是剛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手里一下多了一捧曼珠沙華。
將花塞到阿歲手里,白疚自顧道,“你們人現在探病好像都要帶花,這是我探病的花。”
他是真的來探病的。
別說,他這一身白色西裝加上那紅到滴血的曼珠沙華,乍眼瞧見還是蠻有沖擊力的。
至少,當病房門被拉開,匆忙趕來的司北桉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在他眼里很有沖擊力。
白疚認得來人,但也只是打了個招呼,隨后將花塞進阿歲手里,這便轉身,開鬼門,消失。
司北桉看著眼前的一幕,對于突然消失的白疚倒沒有什么感覺。
只是一雙眼緊緊盯著對方送給阿歲的花。
但很快,視線又從那捧花轉向阿歲,深沉的眸光掃過她身體上下,這才問,
“怎么出車禍了?”
安全局雖然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但對其他人封鎖了,對司北桉卻沒用。
尤其這消息還是關于阿歲的。
見他眼底帶著擔心,阿歲剛要咧嘴表示自己沒事。
然而話剛到嘴邊,視線卻在掃過司北桉時猛地一頓。
沒有任何預兆地把人拉到床上,在二舅舅以及旁邊人目瞪口呆中,阿歲伸手就扯下他的衣服領口。
下一秒,在看到司北桉白皙胸口處顯露的那個和鬼面人面具一樣的小小的鬼面印記時,阿歲一張臉瞬間沉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