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詳,京市割委會的商副主任,也是她在火車上找到炸彈,救下的那個人。
難道孫家跟商家也不對付?
還是說孫家是在幫薛家掃清障礙?
不管哪一種,蘇沫淺都得讓商云詳知道這事,一個割委會的副主任,再聯合著名單上的其他人,把孫家捏死,不成問題。
證據確鑿下,即便薛家想護著也護不住。
蘇沫淺把一些孤本收入空間,外語書籍一本也沒動。
拿出其中一封英文信件,她做了改動,添上了孫家人的名字。
其他的英文信件和那本記事本,她放在了石桌上。
蘇沫淺又來到最外間的密室,角落里的那幾個大木箱子,她匆匆看了一眼后,直接收入了空間。
箱子里的古董、字畫,還有兩箱的珍貴瓷器,以及小半箱的金條,應該都是孫學文和孫學軍兄弟倆的功勞。
蘇沫淺把木箱全部收入空間,還順便偽造了孫學文與敵特的來往書信。
有了這個證據,部隊肯定會調查,不管結果怎樣,依照孫家做的那些事,孫學文的審查部副部長一職早晚不保。
雖然孫學文中了毒,已經沒法正常工作,病情還會更嚴重,但只要他仍是副部長,部隊的照顧就不會停。
而蘇沫淺的目標只有一個:讓孫家徹底垮臺,一無所有。
她做完這些,清理了自已來過的痕跡后,迅速走出密室,又將密室恢復到原位。
再次返回到二樓書房,來到書桌前,拿起話筒,撥了個電話出去。
她對京市本來就不熟,紀家的位置,還是從小叔那里打聽來的。
至于商副主任家,她只知道個地址,又不知道具體位置。
但她知道電話,而且這個時間點,商副主任肯定在家里。
電話撥出后,很快接通了,蘇沫淺在開口前改變了音色,聲音聽上去沙啞又粗糲。
她把孫家密室的位置、孫家跟敵特有牽連,以及孫家密室內的外文書籍,還有孫家想要害他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還催促他動作要快,要是晚一步,證據就會被人銷毀了。
最后,蘇沫淺態度強硬地說了句:如果不想被孫家滅亡,更不想全家被下放,盡快來孫家!
電話那頭的商云詳從頭到尾,只說了個喂字,他都沒機會說上第二個字,電話便掛斷了。
掛了電話的商云詳,二話不說,召集著人馬,直奔孫家。
他這些日子早就感覺到有些不對頭,只是一直找不到出手的機會,現在機會來了,他怎么可能放過。
商云詳的動作很快,躲在暗處的蘇沫淺看見商副主任帶著人沖進了孫家,她這才離開。
她時間緊迫,只剩下了兩個半小時,從這里跑到紀家差不多需要二十多分鐘,再返回到醫院,又得需要多半個小時。
為了不讓小叔擔心,她迅速奔跑了起來。
紀家并不難找,紀家住的不是家屬院,而是獨門獨戶。
紀家比孫家的條件好了不是一星半點,因為紀家住的是一棟二層小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