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多久是多久?”鐘德興目光繼續緊盯著黃凱旋說。“半年也是要不了多久,一年也是要不了多久,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公司和群興村是一年前簽訂的土地征用合同對吧?”
“沒錯,是的!”黃凱旋非常尷尬的點了一下頭。
“都一年過去了,你公司都還沒有給群興村支付征地款,你到底想要拖延多久?這征地款你到底要不要付?你要是不付的話,就把土地還給村民。你公司不支付征地款,還有臉去圍村民的土地?”鐘德興越說越生氣,氣都喘的有點粗了。
看得出來鐘德興生氣了,黃凱旋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小心翼翼的說。“鐘省長,我們公司不給群興村支付征地款,絕對不是想賴賬,而是,我公司的資金周轉確實出現了點困難!”
“等我公司的資金周轉過來了,我公司一定會支付征地款的。至于圍村民的土地,是這么回事……”
“鐘省長,要是我公司不把土地圍起來,萬一村民在土地上種植上農作物或者蓋房,將來,我公司支付征地款了,那可怎么辦?”
“到時候,我公司要是拔掉農民的農作物或者拆掉他們的房子,他們的損失不是非常巨大嗎?這個損失誰來承擔?”
“正是考慮到這個問題,所以,我公司才把土地圍起來,不讓村民在那塊土地上種植農作物和蓋房。”
“我們不是故意跟村民作對,而是,怕種下禍根,以后鬧出更大的事情。”
不得不說,黃凱旋的這個解釋也非常有道理。
盡管如此,鐘德興仍然余怒未消,說。“你公司要是沒錢,那就按合同來走,你不付征地款,就先把合同解除了。將來,等你公司有錢了,你再跟村民簽訂合同。”
“你跟村民簽訂了合同,卻不履行合同條款,還禁止村民使用他們的土地,這跟搶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