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的眉頭一凝,面色不善。拿2000塊錢,讓他離開十分鐘,給的已經不少了,他居然獅子大開口,張口就要五萬,誰給他的勇氣!“先生,凡事都講究個度,希望你能有點自知之明。”曲南說道。“五萬已經不算多了吧,我看你們又是花,又是鉆戒的,估計是想對哪個姑娘表白吧,連這點錢都舍不出來,咱們怎么追人家啊。”“你小子倒是挺會審時度勢的,那我就給你五萬,買你從這離開!”“沒問題。”林逸嘿嘿一笑,“一看你就是敞亮的人,難怪你能當上老板呢,比你的手下強多了。”“我就喜歡你這種會說話的人。”趙正陽把支票本拿來出來,唰唰唰的寫了一串零,交到了林逸的手上。“這下你該滿意了吧。”“老板,我看你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面色紅潤,氣質絕佳,今天屬你大興之日,像求愛這樣的小事,必然是手到擒來,不在話下。”“哈哈,你眼神倒是挺好。”趙正陽笑著說:“錢你也拿了,這就走吧,別耽誤我的事了。”“好好好,兄弟我就在遠處,遙祝你求愛成功!”林逸拿著支票起身離開,并朝著外面的空中花園走去。“呦,這是誰家的小帥哥?長的可真標志啊。”說話的人,是紀傾顏跟前的一個中年婦女,身材微胖,滿眼的欣賞。“確實不錯,西裝穿在他的身上,簡直比電視里的小鮮肉還要帥。”另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說道。聽見兩個伙伴的議論,紀傾顏回頭看了眼,意外的發現,過來的人是林逸。這是在下面無聊了,過來找自己的么?好像確實讓他等好長時間了。“林逸,你來啦。”紀傾顏歉意的說:“我和兩位姐姐,好久沒見了,就多聊了一會。”林逸笑著走過來,一把摟住了紀傾顏的腰肢。“沒事,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呦呦呦,原來是這個小帥哥,是來找你的啊。”微胖女人說道。“我就說嘛,這全場的女人,能配這位小帥哥的,就只有我們傾顏了。”“哎呀,鄭姐,你說什么呢。”紀傾顏的臉蛋泛紅,倒不是因為她們倆個
打趣,而是林逸摟住了自己的腰。這么多人看著呢,也太難為情了。這家伙越來越大膽了。“行了行了,你們倆個先下去吧。”名叫鄭姐的女人說道:“慈善晚宴馬上就開始了,我們一會也下去了,生意上的事,咱們改天再聊。”紀傾顏羞赧的點點頭,“鄭姐,肖姐,我們先下去了。”“行,快去吧。”名叫鄭姐的女人揮揮手,笑看著林逸和紀傾顏離開。與此同時,趙正陽和曲南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林逸和紀傾顏。“這什么情況?!那個男人怎么把紀傾顏帶走了!”“我,我也不知道啊!”曲南懵逼的說道!“媽的,咱們被他給玩了!”趙正陽氣急敗壞的說道:“他早就知道我要追的人是紀傾顏,居然還跟我玩這套!”一想到剛才的事情,趙正陽氣就不打一處來!還他媽的給了人家五萬塊錢!自己就像個sb一樣!“趙總,這事怎么辦,難道就這么算了?”曲南問道。“看他那副油嘴滑舌的樣子,一看就是個小白臉。”趙正陽說道:“等會慈善晚宴就開始了,不能因為他,耽誤了正事,等有機會我再收拾他!”……從空中花園離開,林逸摟著紀傾顏,走到了樓梯口。“林老師,這都已經沒人了,摟了這么長時間,是不是能把手松開了。”紀傾顏倒是不介意讓林逸摟著,只是有點不好意思。“小點聲,戲得演足了,再堅持一會。”“嗯?演什么戲?”紀傾顏好奇的問。“我剛才,在二樓的咖啡廳等你,有個智障要追一個女的,還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快點離開,別礙著他們的事,我就聽他的話,帶著錢離開了。”林逸如實說道。以紀傾顏的聰明才智,自然是一點就透。“他要追的女人,不會就是我吧?”紀傾顏試探著問。“我也不知道,反正鉆戒和玫瑰都準備好了,我怕你看著眼饞,就把你帶走了。”林逸的操作,把紀傾顏笑的前仰后合。雖然林逸沒有明說,但上來就把自己的腰給摟住了,不出意外的話,說的就是自己了。
最重要的是,還收了人家五萬塊錢,估計那個人會被氣死吧。兩人到了樓下,紀傾顏小聲說道:“林老師,都已經到一樓了,是不是能把手拿開了?”“再演一會,怎么也得做全套了。”“就知道占我便宜。”紀傾顏白了林逸一眼,“你要是真想摟著,以后給你機會,這的人太多了,快把手松開。”“這可是你說的,我拿本記下了。”“公司的事,都沒見你這么上心,占我便宜的事,你倒是樣樣落不下。”“沒辦法,這種肥而不膩的腰,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好啦,這的人多,快放開吧。”紀傾顏不好意思的說。林逸也知道紀傾顏臉皮薄,便松開了自己手,然后兩人站到了一邊,等著慈善晚宴的開始。很快,在二樓談生意的大佬們,也陸陸續續的走了下來,慈善晚宴正式拉開了帷幕。在眾人的注視下,趙正陽走了上了臺,拿著麥克風,一掃剛才的陰霾之色,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歡迎各位,蒞臨我們天鴻基金的慈善晚宴,現在我宣布,慈善晚宴正式開始!”趙正陽的話音落下,會場中響起了舒緩的華爾茲,人群也自動朝著兩邊散開。林逸四下看了看,道:“搞毛線呢,這不慈善晚宴么,怎么還開始跳舞了?”“晚宴只是個名稱,按照流程,會有一段開場舞,然后是慈善拍賣,拍賣獲得的錢,都會被捐到希望工程,大體就是這樣了。”“都是形式主義。”“我也覺得華而不實,但上流社會就喜歡這個,否則怎么和普通人區分呢。”紀傾顏無奈的說道。伴隨著舒緩的華爾茲,一對一對的男男女女,走到了場中,翩翩起舞。有人摟著別人的老婆,有人抱著別人老公,有人擁著干女兒,還有人貼著自己的干兒子,總之一對對奇怪的cp組合,在場中群魔亂舞,看的林逸腦殼直疼。“紀總,我能有幸邀請您跳支舞么?”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邀請道。“你很不幸。”林逸淡淡的說。林逸的話,讓紀傾顏心頭一甜。他能幫著自己擋住這些無聊的人,這種感覺可真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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