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琉猶豫一瞬,握住季朝舟的手,和他一起往玻璃墻走去。
離玻璃墻越近,季朝舟的臉『色』越蒼白,他幾乎走一步,眼前的血紅便了起,但他一回頭又能見程琉在自己身后。
原本他該處深淵,但只要回頭,便能見那個拉他出深淵的人,她緊緊握著自己的手。
“程琉。”季朝舟在玻璃墻前立定,偏轉過身,看向程琉,喊她的名字。
“嗯。”程琉和他并排站在一起。
季朝舟垂眸低聲道:“你親親我。”
程琉用行動答復了他,微仰頭親了親季朝舟。
午后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兩人身上,像是給他們披上一層金『色』薄紗,耀眼奪目。
過了會,程琉小聲嘀咕:“這里沒有沙。”
原本快要沉溺在無限溫情的季朝舟,頓時擰眉,冷冷地看向程琉:“你腦子里是不是只有這種事?”
程琉被戳穿也不害臊,假裝無辜道:“我是覺得二樓新辦公室應該有個沙。”
況且,明明他也很喜歡,只是嘴上不說已。
當然這句話,小程總不可能說出的,她還不想晚上被趕出臥室。
這時候,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程琉去接,是助理那邊提醒她過去開會。
“我們下去開個會議。”程琉把辦公桌上的文件也一起帶了下去,顯然不打算再回二十六樓。
五樓會議室對面是一間休息室,程琉先帶著季朝舟去了休息室,她把手里的文件全放在桌上,隨后走向對面。
會議室內七八個腦袋頓時轉過去,各自假裝自己在思考,不是八卦看程總的對象。
“今天會議長話短說,別磨磨蹭蹭。”程琉關上門,坐在會議桌間提醒。
“知道!”立刻有員工帶著一臉了然的笑,積極響應。
他們在會議室內開會,季朝舟坐在隔壁,兩間都是玻璃門,只有門間貼了神隱科技的字樣,他可以清晰看見對面會議室的程琉。
她正在全神貫注聽員工匯報么,手還握著筆在紙上記錄,偶爾停下的時候,會無識轉動筆。
季朝舟不由想起當初在她袖口上見的那些筆痕,大概是這么得的。
有時候程琉開口說話的時候,那些員工便紛紛看向她。
即便隔了一間房,他也能感受那些員工對程琉的尊敬,不是出職位的高低,那些人看向程琉時,眼俱是崇。
他靠在沙上,拿出手機,對著隔壁會議室,拍了一張程琉開會的照片,留存在手機里。
做完這些,季朝舟視線落在附近桌面的筆和紙上,起身拿了過,放在膝蓋上。
她的未婚夫……
季朝舟垂眸,一筆一筆勾勒出戒指的模樣。
“你們先討論,結果出了再告訴我。”會議開得差不的時候,程琉開始當眾『摸』魚。
她在微信上聯系了一個珠寶店的店長,讓店長將那些比較合適的訂婚戒指全照片給她。
至季朝舟的手指的尺寸,程琉早偷偷量過了。
她要的太急,只能買現成的,完全符合季朝舟手指尺寸的不算太,但也不少,排除下,至少有三款都不錯。
程琉猶豫了半天,也沒想好選哪個,最后全買了下。
她想悄悄地給季朝舟一個驚喜,但是兩人在一起,不好去拿戒指。
是程琉只好辛苦她弟弟,讓程歸跑一趟去拿戒指,再藏別墅里去。
程歸:姐,你們……要結婚了?
這也太快了,當初看他們兩個人也只是氛圍別人『插』不進去,但不還只是朋友關系嗎?
程琉:沒有,只是想先確認關系。
他沒有否認未婚夫的稱呼,代表愿承認這種關系。
程歸:那我過去拿。
程琉滿地收起手機,正好員工討論完了,她聽了聽,決定好方案后道:“今天會議先開這,你們回去工作。”
她說完率先起身走出會議室,徑直走向隔壁休息室。
季朝舟聽見動靜,下識反蓋紙板夾。
他起身問:“會議結束了?”
程琉沒看清他的動作,她腦子里還在想選哪一款當訂婚戒指。
“結束了。”程琉拉著他坐下,“看完這些文件,我們回家。”
“好。”季朝舟陪她坐下,當她一心看文件時,他翻過紙板夾,無聲無息將那張紙取了下,折好放進口袋。
……
回別墅后,程琉趁季朝舟去浴室的時候,偷偷『摸』『摸』去房最底層的抽屜里,找了程歸放的三個戒指,全用紅絨布八角盒裝著。
她打開看了看,還是沒想好選哪一個。
最后程琉全拿著放進了臥室床頭柜內,想著趁他睡著后,偷偷試戴。
“你臉為么這么紅?”季朝舟從浴室出后,見程琉便皺眉上前,抬手『摸』『摸』她額頭,以為程琉生病了。
畢竟某個人萬年不害臊。
“沒事,是有點熱。”程琉聞著季朝舟身上混合的『潮』濕香氣,再瞟了一眼他修長干凈的手指,臉更紅了。
季朝舟望著程琉的表情,眉皺得更緊,神情微妙:“你……是不是又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
程琉反應了一會,明白季朝舟想岔了,但她還是義正辭嚴道:“正經事怎么能叫『亂』七八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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