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擺了擺手,語氣鄭重地說道:“諸位不必自謙!相比起那些華麗的功名頭銜,我凌川看中的,除了真才實學,更看重個人的品德和心性!”
他緩緩端起茶杯,淺飲一口,繼續說道:“剛好,這兩樣東西你們都具備。你們,正是我云州現在最需要的人才!”
此一出,眾人皆是一愣,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顧章滿臉茫然地問道:“敢問侯爺,我等與您初次見面,您僅憑這一本冊子,和幾句簡單的交談,如何就能判別出我等的才學和品行?”
凌川淡淡一笑,說道:“說來也巧,剛好我也認識一位沒有半分功名在身,卻享譽天下的大儒。他近些年雖很少離開岐山,但門生遍布天下,無論是品行還是學識,都讓凌某非常欽佩!”
凌川的目光緩緩從幾人身上掃過,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想來,幾位來云州,并不是單純的游學這么簡單,而是云先生讓你們來的吧?”
此一出,幾人面面相覷,皆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震驚之色。
“侯爺是如何得知我等身份的?”顧章滿臉震驚地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凌川也沒有隱瞞,坦然說道:“非是凌某能掐會算,而是我返回將軍府不久,便接到消息,說近幾個月來,云州境內出現了幾名行蹤詭異的游學書生。而你們出現的時間節點,正好在我遇見云先生之后不久!”
事實上,凌川一開始也只是猜測,并不敢完全確定他們的身份,不過,從幾人此刻的反應來看,自己顯然是猜對了。
凌川迎著幾人震驚的目光,繼續說道:“雖然我沒有特意派人細查你們的身份,但以你們的才學,無論在什么地方,想要謀個一官半職都不是難事。就算是參加科舉,成為天子門生,也并非不可能。可你們卻選擇來到云州這個邊關之地,投靠我這個沙場武將,這本身就很不尋常!”
最后,凌川又將目光定格在周賓鴻身上,說道:“當然,讓我最后確定你們身份的,還是周兄剛才的那番話!”
“我?”周賓鴻一臉不解,問道:“我說什么了?”
凌川點頭說道:“我與云先生于幽州茶棚相遇之事,雖然算不上什么秘密,但知曉其中細節的人并不多。你剛才卻能準確說出‘云先生對我行弟子之禮’這樣的細節,只有兩種可能:要么你當時也在場,要么你與云先生關系極為親密。顯然,你們屬于后者!”
話及此處,眾人恍然大悟,看向凌川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之色。
“老師果然沒有說錯,將軍不僅心懷天下,智慧謀略更是令人折服!”顧章由衷地贊嘆道。
“將軍心細如發,竟能從這些細微之處猜出我等的身份,實在令人佩服!”駱文佐也抱拳說道。
凌川話鋒一轉,好奇地問道:“敢問諸位,云先生是否也已經到了云州?”
幾人紛紛搖頭,顧章說道:“不瞞將軍,老師的行蹤向來飄忽不定,我等也不知他此刻身在何處。不過他應該也在北疆一帶!”
“諸位遠到是客,無論你們最終是否愿意在云州軍中任職,我凌川都應當盡地主之誼,為諸位接風洗塵!”凌川開口說道。
王景升聞,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將軍若是誠心招待我們,就做頓火鍋給我們嘗嘗吧!”
凌川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你們在云州這幾個月,可沒少打聽我的事情,連火鍋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