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豁達的態度,在一眾老辣目光之中,是裝不出來的。
所以,當他回答完齊天的問題之后,便接受到了諸多敬重的目光。
秦思洋也只是笑笑。
說兩句心里話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秦思洋的話語,極大程度地舒緩了眾人心中的疑慮。
接下來,也沒有人再討論未來的擔憂,而是真的像是年夜飯一樣,聊起了家長里短。
笑晏晏,頗為熱鬧。
飯后的閑聊時間,眾人各自相聚,訴說著以往的事情今后的打算。
秦思洋、楚霸星、胡蟬、顧云鵬、趙四方和傅萬里六個人,久違地又一次坐在了一起。
幾人的目光,都不時投向胡蟬。
秦思洋離開的日子,胡蟬奔走忙碌說服魏如來。秦思洋回來后,他又帶領聯合教會清理叛徒。看起來一切有條不紊,胡蟬也如往日一樣堅實可靠。
別說外人,就連秦思洋也無法從胡蟬的行舉止中看出他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似乎俞紫英的死,只是一個小插曲。
但是他們幾個與胡蟬關系莫逆的人卻清楚,胡蟬與俞紫英的情感羈絆極深,即便他從未表現出來。
胡蟬只是習慣于將內心的痛苦,深深埋藏起來罷了。
他們之間的氛圍,稍稍有些沉重。
就連平日里樂觀開朗的傅萬里,也沒有開口說話。
幾人與秦思洋眼神交流了下,確定秦思洋會寬慰胡蟬之后,便也找了借口離開,留下了胡蟬與秦思洋兩人單獨坐在一起。
這個時候,也就只有秦思洋最適合打破僵局。
他打開了對話屏蔽,然后拍了拍胡蟬的肩頭,說道:“胡圣子,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胡蟬微微一笑,搖搖頭:“說辛苦,大家都辛苦。”
他看向不遠處交談的幾人:“趙四方搞商會,楚霸星搞軍隊,顧云鵬搞治安,小傅也要天天努力磨練自己。至于秦總,就更不用說了。所以,我也不值得單獨說辛苦。”
秦思洋又道:“我說的不是平日里事務的辛苦,而是說你要克制自己的情緒,繼續做事的辛苦。真的很抱歉,因為我的疏忽,間接害死了俞護法。”
胡蟬聽后,原本平淡的目光泛起了漣漪。
是悲傷,也是無奈。
但他隨即又搖了搖頭:“俞護法的死,怪不得秦總。畢竟你也是在安全區外遭到了曼德森的暗殺,生死攸關之時,能夠反手殺敵實屬不易,又怎么可能考慮到百里之外韓會之忽然撕破臉的事情?”
然后道:“我只希望,秦總能夠像當初對楚霸星那樣,也將我的仇人留給我,讓我親手報仇。”
秦思洋點點頭:“好,不過你可要抓緊了。秦嬴光與韓會之徹底投靠第1區,保不齊什么時候就會發動兵變。他們一旦兵變,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必須想辦法直接對他們開展斬首行動。”
“我明白,大局為重。我會盡力的。”胡蟬沖著秦思洋又笑了笑,表示自己完全理解。
秦思洋瞧著胡蟬的模樣,心中泛起一股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