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鎮東和劉雄兩兄弟面對蘇嬌嬌時,真覺得倒了八輩子大霉,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又利誘不了。
他們現在能怎么辦?
他們心里很清楚自己所犯的事,一旦被抓了,那根本沒活路啊。
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在蘇嬌嬌手中逃出去。
可唯一的逃生工具,這輛小汽車被打爆了輪胎,根本無法再開了。
劉鎮東再問道,“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們?”
蘇嬌嬌搖了搖頭,依然是那句話,“你們犯了法,犯了事,你們就得接受國家法律的制裁,我無法放過你。”
劉鎮東和劉雄互相對視一眼,隨后眼神狠厲,他們看向蘇嬌嬌怒聲道,“賤人,我們跟你拼了。”
說罷,兩人一同上去,想要試圖把蘇嬌嬌給推倒,誰知,蘇嬌嬌身子一側,再一低,直接躲過了他們的動作,輪到她的反擊,她腿一伸,直接一人一腳,直接把人踢出三米開外。
周圍的群眾捂著嘴巴,瞪大眼眸,很是驚訝地看著。
人與地面撞擊發生“碰碰”的聲響,接著兩人發出一陣劇痛的悶哼聲,臉色蒼白,表情猙獰與扭曲。
這個女人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怪胎啊,這么蠻力。
蘇嬌嬌拍了拍手掌,似笑非笑的道,“你們還要逃嗎?你們逃得了嗎?”
劉鎮東臉色特別難看。
短短半天時間,他恐怕會從一個人人敬重的局長變成人人唾罵的壞人。
還不等他感嘆完人生,一陣汽車聲音傳來。
很快一輛軍車開到了跟前,車子停好后,陸遠朝和陳軍三人立刻下車。
當看到要抓的兩個犯人,躺在地上,捂著胸口嗷嗷大叫聲,頓時傻眼了。
陸遠朝上前牽著蘇嬌嬌的手,問道,“嬌嬌,你沒事吧?”
蘇嬌嬌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我靠,這是什么情況?”謝小早不由的說粗話,他看向蘇嬌嬌問道,“蘇嬌嬌同志,你幫我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
蘇嬌嬌指著劉鎮東,笑著反問道,“謝營長,你們來難道不是為了抓他的嗎?”
“啊,你怎么知道?”謝小早驚呼道,“嫂子,你可真是神了啊。我們才在審訊室里,剛審出劉鎮東和青龍幫勾結,禍害百姓。哦不對,青龍幫幫主就是劉鎮東大哥劉雄。”
蘇嬌嬌也解釋道,“剛才和小晚苗老師打算去御景公園玩一玩,卻在路上看到這家伙鬼鬼祟祟的身影,我就偷偷地跟在后面,然后在一棟房子里偷聽到他倆談話。之后,他們準備拋妻棄子直接逃走,我阻攔了他們。”
“我去,我們在審訊室里審訊了大半天,都沒得審出來,結果嫂子你就知道了真相。還好,他們逃跑時,被你攔住了,不然,讓他們逃走了,我們要怎么把他們給抓住啊。”
陸遠朝推了謝小早一把,說道,“別那么多話,把這兩人給銬起來,帶回局里。”
陸遠朝三人穿著軍裝,再加上后面跟著穿制服的治安局同志,個個神情嚴肅,來抓捕劉鎮東。
等劉鎮東和劉雄銬起來后,那些躲在各處的百姓,逐漸走了出來,然后慢慢走進來。
一個女青年憋了大半天,疑惑地問道,“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劉局長怎么會是壞人呢?”
“對啊,劉局長可是一個愛民如子跟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很親近的官,怎么就和青龍幫勾搭上了?”
在場的群眾,沒有人會相信劉局長竟然是跟青龍幫勾結在一起的壞人。
就在這時,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滿身是血跑過來,很是傷心的大哭道,“剛才就是他開車,撞死了我奶奶,他是壞人,嗚嗚……”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劉鎮東劉雄兩兄弟開著車在這路上橫穿直撞,撞傷撞死了兩個路人呢。
如果劉局長真是好人,怎么可能會開著車朝老百姓撞去?
陸遠朝一看這情況,對謝小早說道,“謝營長,你叫兩人幫著把這兩個犯罪分子送到治安局,剩下的人,立馬幫忙把這些受傷群眾送到醫院。”
“是,陸團長!”
陸遠朝的命令一下,所有人又開始忙碌。
受傷的人,有三個,其中一個就是那小姑娘的奶奶受傷最重,能不能活下來很難說,還有傷者的哭聲。
蘇嬌嬌看到這一幕,心里不由地產生愧疚。
陸遠朝注意到她的表情,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蘇嬌嬌道,“對不起,如果不是我追趕他們太急,他們也不會像瘋子一樣,開著車子到處亂撞,而傷到了普通百姓?”
陸遠朝安慰道,“嬌嬌,別自責,這不怪你。你也沒有想到,這兩人會如此喪心病狂啊,開著車,橫沖直撞。”
“不,他們本來就是壞人,怎么又會顧及到百姓。”蘇嬌嬌依然內疚地道,“如果我當時用比較溫和的方式來追他們,會不會就不會有人因此受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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