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一個民兵狐疑地看著曹勇,“好像是說后頸很癢。”
“對,我也看著他后頸長了個大包。”
“那就沒錯了。”曹勇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抱著病人的民兵喊道:“把人放下吧。”
“你懂醫術?”那人怔住了。
“快點!”曹勇果斷下令。
在面對民兵的時候,曹勇總會回到前世當教官的態度。
語氣當中不自覺帶起了威嚴。
民兵嘖了一聲,把病人放回了躺椅上。
曹勇將他的衣服解開,讓他可以更好的呼吸。
而后側過他的脖子。
看了一眼后面的包。
果然,有一個黑色的小東西在里面。
“怎么回事?你有辦法?”麻花辮跑了過來。
要是病人死在她的店里,而且還是民兵的班長,她麻煩就大了。
“嗯。”曹勇指著包上的小黑點說道,“是蜱蟲。”
“什么蟲?”民兵們聽懵了。
山里蟲子多了去了,最主要這不是蟲子活躍的季節。
他們完全沒有聽過這種蟲子。
就連旁邊的麻花辮姑娘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蜱蟲,是什么?”
“就是山里人喊的草爬子。”曹勇解釋道,擼起了袖子,“吸血都是其次,它會一直鉆在肉里,要是不取出來,毒永遠無法解掉。”
幾人面面相覷。
麻花咬了咬嘴唇:“草爬子我知道,但不可能會這么嚴重。”
“很有可能病人本身就有敗血的癥狀,蜱蟲只是加劇了他的病情,才會造成這么嚴重的癥狀。”
曹勇看著她,“我可以治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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