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眼神一冷,直接打斷了他。
“大人說了,不會游?那就在淹死前學會!”
士卒聞臉色發白,再不敢多說一句。
“其三,攀爬!營后亂石崖,設百丈繩索,考核之日,不借助任何工具,徒手攀爬登頂者,方為合格!”
眾人聞,更是一個個變了臉色。
亂石崖他們都知道,陡峭濕滑,猿猴難攀,徒手上去,一個失足就是粉身碎骨!
李虎頓了頓,開始了小冊子第二部分內容講解:
“第二章,戰術革新!”
“其一,協同!廢除十人一伍舊制,改為三人尖刀組!每組由刀盾手、長槍手、弩手各一,相互配合!每組配發銅哨一枚,哨音三十種,代表三十種軍令!三短一長為包抄,連綿長音為詐敗!哨令不明者,斬!”
聽到這里,士卒們更是云里霧里。
什么尖刀組,什么吹哨子,這和以前的練法完全不同啊!
簡直聞所未聞。
“其二,環境!往后操練,不分晝夜,不問晴雨!暴雨、風沙,皆為操練之時!全軍需蒙眼辨別方位,背記西北地貌!甘州多溝壑,可藏伏兵;肅州荒漠,晝熱夜寒!不知地利者,不配為兵!”
“其三,絕境!每月一次,絕境演練!隨機抽取一隊人馬,投入百里外陌生荒山,只給三日口糧,七日為限,必須活著回來!”
不少士卒光是聽到這些內容,眼中都隱隱有些恐懼。
只給三日口糧,活七天。
這特娘的哪里是演練。
分明就是讓他們去送死啊!
李虎聲音愈發冷酷:
“第三章,紀律重塑!軍法不是戒條,是本能!”
“其一,連坐!一人違紀,全隊受罰!若有士卒偷懶耍滑,同組三人,一體吊上旗桿,曝曬一日!”
“其二,恥辱!校場立恥辱柱一根!每次考核,成績最末小隊,全員姓名刻于柱上,直至下次考核,方有機會洗刷!”
“其三,令行禁止!聞鼓必集,聞金必退!操演之時,以真箭齊射違令者腳前三寸之地!若有不信邪者,后果自負!”
李虎念到此處,將小冊子一收,目光如刀,掃過全場。
“以上為本次新軍細則全部內容,稍后我會讓人謄抄,你們第一件事就是全部背出來!”
整個校場,死一般的寂靜。
一片安靜中,盧璘朝前邁了一步,緩緩開口。
“本官知道,你們很多人在想什么。”
“你們在想,這是折磨,這是要你們的命。”
“沒錯。”
盧璘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
“我就是要折磨你們,就是要你們的命!”
“因為戰場,比我的規矩,更要命!”
“你們腳下的這片土地,是我大夏朝西北門戶!你們身后,是你們的父母妻兒!敵人兵臨城下,你們以為,你們現在這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能擋住誰?”
“你們這不叫兵,叫廢物!叫炮灰!”
“從今天起,我給你們一個選擇!要么,成為一把能刺穿敵人心臟的尖刀!要么,就滾出新軍營,繼續當你們的廢物!”
“現在,有誰想退出?”
盧璘目光掃過全場,無人敢與之對視,更無人敢動彈。
開玩笑,現在退出,怕是第一個被拿來祭旗的。
盧璘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些訓練方法,是他前世,特種兵訓練手冊上的內容,是幾千年戰爭智慧與現代科學結合的巔峰產物。
耐力、爆發、協同、戰術、心理、紀律......
每一個環節,都經過無數次血與火的檢驗,旨在用最短的時間,鍛造出最精銳的戰士。
這種方法,放在大夏無異于降維打擊。
一個月。
只需要一個月,這支新軍就會減員三成。
但活下來的人,眼神會像狼,肌肉會像鐵,意志會像鋼。
不再是為了一口飯吃的流民,而是一支真正令行禁止,如臂使指的鐵軍!
一支只屬于盧璘的鐵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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