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的表姐妹,跟我一樣傻。如今,終究還是把命給丟了。”
蘇溪月笑著笑著,就哭了出來。
因為她現在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身子毀得厲害,月信來了就不走,走了就不來。
她更是晚上睡不著覺,白天一直沒有精神。
也就是可以看到顧昀瑞被氣得在床榻上無能狂吠的時候,她才有好心情,吃點東西。
這樣下去,不行。
可能用不了多久,她就也要去見表姐妹徐譚欣了。
但如果說要活下去,自己好像也沒有什么追求了。
她一沒有孩子傍身,二也沒有強大的娘家支持了……
蘇家那么好的退路,都讓她自己給斷親,給作沒了。
越想越痛苦,蘇溪月忍不住抱著錦被,痛哭起來。
可是現在整個國公府,表面上很祥和,但實際上風聲鶴唳,暗地里波濤洶涌的。
所以,無人在意蘇溪月的悲傷。
因為又出了一件事。
那就是馮氏出事了。
她折騰了許久,又啞了一段時間,后來恢復了能夠說話,天天十分暴躁。
不是罵這個,就是罵那個。
衛國公已經徹底厭惡她了,根本不去見她。
也不給她自由。
馮氏卻自從府邸晉爵了,從侯府變成了國公府,她可是名正順的國公夫人!
在大楚,國公夫人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所以,這年底各種年宴比較多,馮氏鬧著要出去以國公夫人的身份參加年宴。
怎么可能讓蘇清婉那個晚輩,把國公府所有的風光都給搶走了呢!
但衛國公把她的要求給回絕了。
馮氏就尋死覓活來威脅。
她把繩子懸掛在了屋梁上,對翠霞道:
“你去找蘇清婉,讓她來見我,如果不見我,我就自殺,以后外邊所有人都會知道,是她逼死了我這個婆婆!”
馮氏不敢用這一招對付衛國公。
她再瘋再鬧,骨子里面,還是有一些畏懼衛國公。
雖然也怕蘇清婉。
但她到底是長輩,而且也實在是不想再被關下去了。
她擔心,自己現在可能都被下了慢性毒藥,說不定哪天就沒了。
所以,馮氏決定要趁著年底,重新回到京城勛貴們的眼前,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這樣,就不會有人不動聲色地害死她了!
玲瓏苑。
蘇清婉這些日子,有條不紊地處理年底的事情。
但心中始終擔心著七皇子那邊,何時出手。
頭頂就好像一直懸著一柄劍一樣。
她總是有一種預感,在過年之前,或許對方就會出手。
翠霞來稟告事情的時候,蘇清婉皺起眉頭。
“她這是突然鬧什么?”
翠霞:“國公夫人說,她如果不去參加那些各家的年宴,怕是其他人就要忘記,她才是這國公府的國公夫人了。”
“她還說,如果您不過去,她就把自己吊死,然后讓外界傳,您逼死了自己的婆婆。”
蘇清婉:“她就沒有想過,這個消息根本傳不出去么?”
翠霞搖了搖頭,“她現在已經越來越糊涂了。”
蘇清婉:“算了,我過去看看她。”
過段時間,等顧昀瑞死了,估計馮氏可能也要扛不住。
先去看看她的狀態也好。
府中總是不好連續辦喪事。
那邊馮氏本來坐在太師椅上喝森湯,聽到了動靜,立刻把手中的木碗一丟,立刻就重新站到了太師椅上。
把臉放在了繩子那。
也是巧了,今天衛國公跟顧昀辭都不在家,至于顧昀瑞,可以忽略不計。
蘇清婉讓人把靜寧公主跟何念秋給喊來了。
總得有人見證不是。
何念秋距離近,來得早。
她一進來,看著站在那的馮氏,就勸說道:
“表嫂,好死不如賴活著。你看,你活著的話,就還是國公夫人。倘若死了,就有人會坐上你的位置了,您這樣值得么?”
何念秋對于氣馮氏這件事,手拿把掐。
馮氏被氣得差點直接把凳子給蹬了。
她破口大罵,“你想要等我死了,自己好上位嗎?何念秋我告訴你,你做夢!我是不會把國公夫人的位置讓給你的!”
何念秋:“是啊,那既然如此,你還尋死覓活做什么?莫非,你就是故意要嚇唬世子夫人,想要讓她幫你去國公爺那邊說情,同意你出去參加年宴?”
被戳中心中打算的馮氏,再次破防。
馮氏冷哼,“就算是我故意嚇唬的,能怎么樣?她蘇清婉敢背負著害死親婆婆的罵名嗎?她可一點都不敢賭!”
何念秋無語地搖了搖頭。
都過了這么久,馮氏怎么一點都不長記性,就她那樣子,能斗得過蘇清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