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有淡淡的紅酒香,恰似那點若有似無的曖昧。
裴容“行啊。”
陸擒去做飯,裴蹲蹲帶裴容參觀房間,著重參觀陸擒的臥室,裴蹲蹲咬著小拳頭“唔,跟四年后的不一樣哦。”
于是裴容陪小崽子玩了半小時找不同游戲。
“這里沒有爸爸的照片!”
“墻上少了結婚照!”
“桌子上要有三個杯子,爸爸一個,蹲蹲一個,爸爸一個。”
“……”
裴蹲蹲把爸爸們的同居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
裴容恍恍惚惚中以為自己真的和陸擒同居了,小崽子三兩語形容的畫面令人身臨其境。
裴蹲蹲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奶聲奶氣地提問道“爸爸你知道這里面少了什么嘛?”
裴容悚然一驚,支支吾吾道“我們去看看爸爸做好了沒有。”
陸擒合上鍋蓋讓牛腩多燉一會兒,聞倚在門框,笑得不懷好意。
“不用看了,還要十分鐘收汁。”
裴蹲蹲仰頭,眼
里滿是神采“爸爸,你不知道嗎?”
大美人被左右夾擊,咬著牙道“少了你的泡面。”
裴蹲蹲眨了眨眼,立刻大聲道“對!是寶寶的泡面!”
爸爸真好誒!
裴蹲蹲快活地揭開謎底“還有爸爸的結婚證!”
陸擒笑出聲,心情從未這么好過。
裴容臉上一臊,“結婚證放床頭柜不會丟嗎!”
陸擒端正態度道“好,那以后不放。”
裴蹲蹲聞到了香氣,鼻子很靈,“爸爸是不是還做了雞腿?”
陸擒“是,烤雞腿。”
裴蹲蹲“蹲蹲要看看雞腿。”
蹲蹲從陸擒身邊竄出去,大美人也想出去,被倚在門框上的陸擒攔住了去路。
低聲問“你覺得床頭柜里該有什么?套嗎?”
近在咫尺的呼吸噴紅了大美人的側臉,裴容道“我覺得都不需要。”
色香味俱全的晚餐端上桌,紅酒也醒好,兩個高腳杯晶瑩剔透。
陸擒先把牛腩里的一小撮泡面挑起來,公平地分給了三個人,一人頂多兩根。
蹲蹲表示沒意見。
因為蹲蹲年紀太小,燉牛腩只倒了一點點紅酒增色,幾乎還剩一整瓶。
陸擒往自己和裴容的杯子里倒紅酒,往蹲蹲的杯子里倒蜂蜜水。
“干杯!”
裴容和陸擒兩人分完了一瓶紅酒,兩人酒量都還可以,連微醺都算不上。
兩人一起把蹲蹲哄睡,讓他占據了大床中間。
“睡著了。”半躺著陪崽子睡覺的裴容想起身,一旁的陸擒卻不肯讓開位置。
大美人微怒,目光流轉,忽然勾住陸擒的脖子一翻身壓在他身上,深呼吸了一下吻下去。
一個長長的吻,直到兩人都衣衫凌亂。
陸擒的手也不老實了起來。
裴容猛然抽身,低聲問“陸總說床頭柜里該有什么?”
陸擒眸色一沉。
裴容笑了笑,挑釁道“那你有么?”
陸擒……還真沒有。
而且沒有還不行。
裴容“沒有就老實點。”別逮著機會亂親人。
他從容下床,赤著腳進衛生間洗漱,心情十分愉悅。
陸擒反應了一下,明白自己被小心眼的大美人報復了。
打蛇七寸。
還有一年零兩個月,忍著吧。
這個念頭剛一產生,陸擒就難受得仿佛萬蟻噬心。
這誰忍得了!
感覺可以商量一下蹭蹭不進去的方式。
他想了下大美人的態度,現在就是他對裴容耍流氓,裴容也可以對他耍流氓,但是陸總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吃虧了。
得制定一個步步扭虧為盈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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