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妥了生意,風飛云又在銀鉤坊買了三株血靈苗,這才離去,返回城主府,心頭感覺底氣足了不少。
將銀鉤坊綁到了自己的戰車之上,這步棋在風飛云決定對付三爺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只是那個一直沒有現身的老太婆,卻讓他心中分外的好奇,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當風飛云走后,連簾子輕輕的撩開,一只白的宛如美玉的手伸了出來,這是一只宛如冰雕的玉手,就好像一株無暇的青蓮在湖面上綻放。
鄭東流見這只手伸了出來,連忙再次匍匐的跪在了地上,將頭狠狠的埋下,幾乎貼著地面。
就好像一只忠誠的獵犬見到了主人!
這女子在銀鉤家族地位極高,他絲毫都不敢怠慢。
“蝶兒,蝶兒,跟著他!”
這一只玉手的手心之上溢出大片的白色的云煙,一團團仙霧繚繞,一絲絲云霧凝聚,化為了一只白色的水晶蝴蝶。
這只蝴蝶初時還一動不動,但是漸漸的便活了過來,翅膀輕輕的一顫,從她的手心飛了出去,飛出了銀鉤坊,向著風飛云追去。
白色的蝴蝶乃是靈氣凝聚,已經初步通靈,堪比一只半靈獸。
“主子,你身份尊貴,何必為了一個小小的風飛云,在靈州城耽誤八天的時間。”鄭東流顯得很是不解,帶著謙卑的語氣詢問。
神秘女子的聲音不再沙啞,反而清脆得宛如黃鸝,道:“此子很不簡單,竟然能夠抵擋住我三層的威壓,修為
很是怪異,這是其一。”
“其二,一個小小的靈引中期的修士,就敢敵對仙根中期的高手,真是讓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膽魄。”
“若是他真的能夠滅掉鷹爪幫,而且傷亡不足一百,那么絕對是罕見的人才,我倒是不惜和他交個朋友。”
鄭東流道:“風飛云若是能夠交到主子這樣的朋友,那么名滿天下、飛黃騰達,指日可待。這絕對是他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鄭東流可是知道這位主子身份是何等的了不得,就算是南太府風家的現任家主見到她,恐怕都要躬身行禮,像風萬鵬這個靈州城主在她面前,簡直只能算是一只螻蟻。
她的一句話,足以調動千萬大軍。
風飛云若是真的能夠得到她的賞識,那么前途簡直無可限量,但是主子的眼光極高,一般人她根本就看不上眼。
…………
……
時間如白駒過隙,八天很快就已經過去。
這八天風飛云僅僅只去了城衛軍營一次,別的時間都用來修煉,見過銀鉤坊的那一位神秘的老太婆之后,風飛云覺得自己的實力還遠遠地不足,這幾日都在用血靈苗淬煉血液。
八天的時間,他就用掉了八株血靈苗,如今他就算不借助水壓,都已經完全能夠承受血靈苗的藥力。
身體之中的血液又變黑了幾分,血液的流速變得更快。
這八天,風飛云又去了銀鉤坊兩次,但是卻再也沒有見到那一位神秘的老太婆,就連十六名鐵甲神軍都徹底的消失。
風飛云翻身而起,騎到了一只赤紅的猛虎的背上,手提韁繩,大笑一聲:“劉老,今天我們可是去拜壽,沒必要那么的緊張。”
劉管家穿著黑色的袍衫,卻是怎么都輕松不下來,僵著臉一笑:“血鷹大院雖然是靈州城最危險的地方,但是老奴絲毫都不緊張,老奴只是在為少爺你擔心啊!如今一個月的期限已經過了八天,你倒是何時動手?”
劉管家感覺自己完全摸不透風飛云的心思,他就好像一點都不著急似的。
明明就已經信誓旦旦的保證要誅殺三爺,但是現在卻又大張旗鼓的跑去給他拜壽,這到底唱的是那一出?
風飛云神秘的一笑,道:“說不定我今天就動手?”
劉管家自然不相信他會今天動手,畢竟那五千名城衛軍根本就沒有調動,難道他帶著一百多名家奴去滅數千名鷹爪幫幫眾,簡直就是笑話。
這一百多名家奴僅僅只是搬運賀禮的勞工,數十車賀禮,這可不是一、兩個人搬運得完,風飛云特地請來了一百多名身體健壯的家奴搬運。
風少爺這可是第一次去給三爺拜壽,出手自然是相當闊綽,賀禮一共二十八輛大車,每一輛大車之上都困著四口鐵皮大箱子,里面裝著賀禮絕對不輕,將那么搬運的家奴累得夠嗆。
風飛云嘴里哼著小曲,率領浩浩蕩蕩的車隊,拜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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