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旅游業,還處在半開發狀態。
好玩的幾乎沒有,所以這幾天,一直被李昱拉著喝酒。
中午稍微好點,沒怎么喝,下午場那叫一個猛,直接和宵夜連在一起。
從晚飯喝到宵夜,若不是體諒她是個女的,喝通宵都有可能的。
這邊的人給楊蕓最大的印象,就是喝酒很厲害。
第三天,要回程了,楊蕓倍感輕松。
從酒店下來,見到李昱的時候,楊蕓笑容燦爛:“今天總不會再喝了吧?”
喝了兩天酒,楊蕓發現頭天在酒店午睡時,想得太多。
李昱壓根沒有她想的不懷好意,就是正常的帶她吃喝玩樂。
所以現在,她都沒什么防備了。
“等下楊姐就要回去,我也不敢再讓你喝呀。”
“那就好,我們提前回去了。”
“不是,楊姐,不說好了,指導我怎么開店么?”
李昱往西邊方向看了眼:“要不我們去河邊走走,你還沒去過呢。”
楊蕓雙手抱著,好笑道:“合著拉著我們悶頭喝了三天,你終于想起正事來啦?我還以為你忘記叫我來的目的,結果我要走了你才說。”
“楊姐您是貴客,難得來一回,那不得先把您伺候好了,才不吝嗇指點我一二呀?”
“好,你服侍那么好,跟你聊聊。”
楊蕓估摸著,李昱可能有不便外說的事才提議去河邊走,因此讓兩助理留在酒店,她只身一人跟李昱去。
陽城縣有一條河,從城中貫穿而過。
兩人沒走多遠,前面到了橋頭,橋下就是河,河邊有一群釣魚佬。
這群釣魚佬中,就有王建雄,正和旁邊人有說有笑。
王建雄太過專心,并沒有看到李昱和楊
蕓兩個人。
同樣的,李昱和楊蕓也沒看到王建雄,他倆從上邊下來過程中沒怎么說話,都在小心看路。
等下去站平穩,開始向前走的時候,李昱見距離王建雄差不多,他能聽到了,便直接起話頭:
“楊姐,請你來的真正目的,其實不止代理小靈通,我還有別的想法。”
楊蕓似乎早有心理準備,并不顯得意外:“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局限于幾個店鋪,說吧,想干什么大買賣?”
李昱沒有直,而是控制著腳步速度,慢慢向前走:“楊姐,您在大禹市呆了幾年?”
楊蕓想了一下,道:“那就長咯,七八年少說有了。”
李昱在腦子里簡單算了一下時間:“那就是92年前后到大禹市打拼,當時的大禹市和現在的大禹市,楊姐感覺差別大不大?”
楊蕓想都沒想,便回道:“這還用說?大呀,差別可大了。我那時候到大禹市路面還是水泥路,現在都變瀝青路了。也沒那么多高樓大廈,火車站批發市場才剛開兩年,遠沒有現在這么大的規模。變化可以說翻天覆地。”
李昱并不知道大禹市什么時候開始的舊城改造,但是從這次去大禹市呆的那段時間,四處閑逛看下來,好多高樓大廈新建沒多久。
所以李昱猜測大禹市的舊城改造應該沒幾年,沒想到也就九十年代最后十年的事兒。
這個時候,李昱才進入正題:“那些改造工程應該都是大工程吧?楊姐那么有能耐,怎么沒說分一杯羹呢?”
此話一出,李昱眼角余光能看到王建雄直起了腰桿。
八卦嘛,誰都愛聽。
“那怎么分?當時我還年輕,一沒資本,二沒背景,三是外地人,你真以為政府工程那么好拿呀?”
“那楊姐覺得,政府工程掙錢嗎?”
“還用說?”
楊蕓瞪大眼睛,一副你是不是傻呀的表情:“政府工程不掙錢誰掙錢?舊城改造全是大工程,隨便一棟樓造價都是幾十萬幾百萬,有的甚至上千萬。姐也想接啊,看著別人賺錢難受,可惜沒那本事。”
楊蕓腳步停下,剛好停在王建雄身后:“李昱,你為什么要說這些?”
聽到‘李昱’二字,本來只是瞎聽八卦一下的,王建雄這會兒直接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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