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眼可見的邪惡氣息,令喊打喊殺的眾人愣住。
“咳咳,那什么,我剛想起來,我奶奶放學了,我要接她。”
“等等我,我家爐子上還熱著菜呢,我孫子叫我吃飯。”
“我娘子說去隔壁老王家做個時興發型,時間差不多,溜了溜了。”
眾人瞬間跑路,這特么哪里是光明正大啊,這明明是邪修窩點。
一想到他們整天與邪修打交道,眾人無不膽寒,只想他們趕緊死。
顧命面對殺來的邪修,一招基礎劍訣,劍氣如風,瞬間解決十幾名邪修。
這些邪修不過區區低階凝氣修士,如何是他的對手。
踏著殘尸血跡,顧命右手持劍,左手抱著酒壇,殺入縣衙深處。
這些小嘍啰自然擋不住,一劍皆斬之。
停下腳步,顧命抬頭看向坐在殿內高處的魁梧漢子。
周圍邪修蜂擁而入,將顧命團團圍住,但一個個膽怯不敢上前。
田不偽雙眸閃爍煞氣,盯著顧命。
“我對你如何發現這里并不感興趣,但我比較好奇,你為什么殺心如此重?我與你似乎從未見過,無冤無仇。”
砰!
手中染血木劍插在地面,顧命不緊不慢打開酒壇,對著田不偽倒酒,像是在祭拜他一般,令其面色愈發難看。
若非摸不透顧命的底細,他早就出手,殺死顧命。
“李兄,我來了。”
仰頭暢飲一口,砰一聲砸碎酒壇,顧命這才緩緩看向田不偽。
“還記得六十年前那人嗎?李玄藍。”
田不偽一愣,忽然想到什么不堪回憶,面色陰沉難看,煞氣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