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顧命修行天命那段歲月,是張之夷一生中最黑暗的歲月。
雖然賺了不少靈石,但他心靈受到很大傷害,留下后遺癥。
自那以后,他再也不信別人欲學習天命之術之,皆是扯淡,坑爹。
再次看見顧命,張之夷只感覺頭疼欲裂,不好的記憶如潮水席來,臉色愈發難看。
其眼珠子打量四周,猶豫片刻,試探詢問。
“顧兄,你這地方,似乎不簡單,匯聚一方氣運,實屬不凡,這氣運唯有勢力可凝聚,你建立勢力了?”
張之夷略顯好奇,那殺憐殤可是煉虛境強者,竟對顧命聽之任之,確實有些怪異。
他記得顧命只是金丹境嗯?再看一眼,還是金丹境。
張之夷:
他都懷疑顧命故意隱藏修為了,誰家正常人過了七百多年,還是金丹境。
顧命淡淡一笑,并不在意自己身份被張之夷發現。
他知道的越多,越逃不出自己的掌控。
以前的時候未曾發現,如今踏入六品天命師境,顧命這才發現這老道絕對不似表面這么簡單,隱藏頗深。
“當然,聽說過葬魂殿嗎?”
顧命走下高臺,隨意坐在臺階之上,丟出一壺靈鳶酒。
張之夷接住,既來之則安之,他知道顧命對他并無惡意。
雖然在他心中,顧命是個瘟神,但并非壞人。
坐在其身側,張之夷品嘗著靈鳶酒,難看的臉色恢復些許。
頓了頓,他笑吟吟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