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憐殤眉宇微蹙,面無表情看向張之夷。
“殿主的吩咐?”
“自然是。”
張之夷內心腹誹,他已經數十年未曾見到顧命。
聞,殺憐殤不再多,自然是聽從命令。
萬富貴一愣,撓了撓頭道。
“大祭司,我萬寶堂可是在與各方勢力做生意,也得停下腳步,避讓鋒芒?”
提及萬寶堂,張之夷更加無語,無奈嘆息一聲。
“萬堂主,咱葬魂殿與血魂族不死不休,你萬寶堂倒好,竟然做生意做到血魂族長老頭上。”
“貧道聽說,你前不久與血魂族某位長老把酒歡,可有此事?”
此一出,其他四位堂主震驚看向萬富貴,好家伙,你還真是靈車漂移,墳頭蹦迪,玩的挺別致。
萬富貴頗為自豪,挺了挺越來越大的大肚腩,嘿嘿笑道。
“咱做生意,不看對象,只看利益。”
“那血魂族長老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也沒辦法,總不能生意不要了吧?”
“有句話怎么說從血魂族得到的每一枚靈石,都將化作一柄利刃,刺向血魂族修士。”
張之夷一愣,好像是有些道理。
“總之你當心一些,若是身份暴露,血魂族不得將你大卸八塊。”
撇了撇嘴,萬富貴拱手一拜,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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