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狂山若死在冰云宗領地,這血債,自然是算在冰云宗頭上。
    想要冰云宗與妖族開始戰爭的人太多,根本無從推演。
    范圍太廣,牽扯因果太過復雜。
    天命一道,并非全知全能,需要根據特定的因緒,才能看見特定的結果。
    僅僅是根據冰云宗與熊狂山,顧命無法看見幕后真兇。
    當然,若他是五品天命師,能看見的東西自然不同。
    顧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再次嘗試推演,這一次,他推演的是冰云宗的未來。
    一幅宛若時光一般的畫卷,于其身前徐徐展開。
    顧命看見了尸山血海,看見了死亡與殺戮,看見破敗與廢墟。
    許久,顧命收斂氣息,沉默不語。
    仰天長嘆,顧命面色復雜,輕聲自語。
    “難道未來軌跡真的是注定,無法改變嗎?死亡是眾生萬物的結局,殺戮是時代更迭的印記!”
    搖了搖頭,顧命早已習慣盡人事,聽天命,他有時候想過去逆天改命,但自己的命運他也無法掌控,又如何去改變他人的命運。
    或許這便是長生不死的代價,無論眼前風景多么美好,身邊人如何不舍,終究是要離別,或是生死,或是別無選擇。
    門外傳來趙玲月聲音,驚醒顧命。
    “顧前輩,在嗎?”
    趙玲月小聲詢問,態度略顯拘謹,她雖然單純,但不傻。
    如顧命這般神秘莫測的存在,似乎與自己并非同個層次的存在,自己得尊敬。
    如此,距離感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