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站在墳墓前,皆面色沉重,燕木值得他們尊重,失去如此道友,哪怕是素未謀面的顧命,也感到絲絲悲傷。
    袁小乙哭的很悲傷,他是燕木一手養大,對他而,燕木與其父親并無區別。
    顧命上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肩膀,輕聲道。
    “你師尊最放心不下的,是你,振作起來,將你師尊的陣法傳承,發揚光大,繼續他未完成的事,不要讓他失望。”
    袁小乙對顧命的態度格外恭敬,或許是因為顧命陣法師身份,或許是因為燕木最后對顧命的態度。
    “我明白,多謝前輩。”
    顧命微微一頓,不知不覺,自己已經成為他人眼中的前輩。
    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道。
    “若有陣法一道困惑,隨時可來尋我,我定知無不答。”
    隨后,眾人離開此地,葬花城煉虛境及以上修士,匯聚大殿,商議接下來抵御黑臺妖庭之事。
    顧命身為地級陣法師,地級丹藥師,自然有資格在場,云叔子甚至想讓他坐首位。
    顧命自是推脫,默默坐在角落。
    趙玲月身為趙凝衣唯一真傳,代表趙凝衣,自然有資格出現在此地。
    袁小乙身為燕木唯一弟子,鑒于其師尊之事,他也獲得參加會議的資格。
    首座上,云叔子略帶威嚴的目光掃過殿中近數百名煉虛修士。
    “爾等代表各方勢力,關于如何應對黑臺妖庭之事,盡可暢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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