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柱罵罵咧咧將眾人趕回宗門,免得檀石宗殺個回馬槍。
果不其然,不到一炷香時間,鐘冢陰沉著臉,率領數百人回到此地。
看著百名弟子尸體,被扒拉的只剩下一條褲衩子模樣,氣得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咆哮。
“無恥,無恥!!!”
“殺人便殺人,爾等竟然衣服也不留一件,一堆窮逼。”
“好好好,爾等等著,這筆賬,我檀石宗必與爾等清算。”
鐘冢罵罵咧咧許久,帶著眾人離去,不敢留下弟子看守,免得又被云庭宗偷襲。
見狀鐘冢離去后,張鐵柱紅著臉,盯著扒拉別人衣服的幾名弟子,氣得咬牙切齒。
“窮瘋了嗎?死人的衣服也不放過?丟我云庭宗的臉。”
一旁的白小天看了一眼自己打補丁的衣服,依舊露出大拇指的鞋,嘀咕道。
“確實窮瘋了,他們的衣服質地確實好,摸起來柔滑,我這輩子還沒穿過這么好的衣服。”
張鐵柱愕然,看向懺愧低頭的眾人,這才發現,他們的衣服幾乎都是補丁。
內心輕嘆,張鐵柱心生愧疚,不忍繼續責罰眾人。
云庭宗確實窮瘋了。
這時,白小天來到張鐵柱身側,笑呵呵塞給他一套衣服。
“長老,這套衣服比較合身,而且未曾破損,給你用吧。”
張鐵柱咳嗽一聲,悄無聲息收下,挺了挺胸膛道。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負傷者休息一日,其他人繼續干活,不得松懈。”
眾人連忙道謝離去,張鐵柱看著手中衣服,心中感慨萬千什么時候他堂堂化神修士,竟然要穿死人的衣服。
不過不得說,這套衣服確實不錯,真香,迫不及待離開此地,換上新衣服找朱時幾人炫耀。
鐘冢回到檀石宗,向檀石宗宗主匯稟。
辛無能得知此事,未曾如鐘冢這般魯莽,喊打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