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微笑道:“皇后娘娘,可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好?讓您不高興了?”
徐皇后被氣到額角青筋直跳。
太后咳了一聲,徐皇后這才將心中的火氣壓了下去,然后說了一句:“母后,臣妾有些不適,想出去透透氣。”
太后點了點頭:“去吧。”
徐皇后離席沒多大一會兒,賢妃就也離席了。
而此時。
錦寧已經扶著蕭熠離開了肴華殿。
錦寧開口說道:“陛下,您走返了,這是出宮的方向。”
蕭熠道:“就是要帶你出宮!”
說話之間,帝王的聲音清亮,還哪里有醉酒之態?
錦寧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陛下,您沒醉?是。。。。。。裝的?”
蕭熠笑著笑了笑:“也是醉了的,不過被這冷風一吹,就清醒了幾分。”
說著,帝王就拉住了錦寧的手,往宮外的方向走去。
等著上了馬車。
錦寧這才問道:“陛下,您怎么突然想著,帶臣妾出宮了?”
蕭熠看向錦寧,眼前的姑娘美得不可方物。
他笑道:“今日芝芝在滿朝文武的面前,保護了孤,為孤出氣,孤當然要好好謝謝你。”
錦寧知道帝王這是在說瑞王那件事。
錦寧問:“陛下,瑞王如此目中無人,您為何要如此容他?”
蕭熠聽到這,便道:“南疆尚未平定,若動了瑞王,瑞王必定會聯合南疆反撲。”
“孤不是不能動瑞王,也不是怕那南疆進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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